第184章：山林震動，狼群威望巔峰秦川趴在高石頭上，眼睛本來半閉著，突然睜開了。他的瞳孔變得很細，像一條線。他沒動耳朵，也沒抬頭，只是前爪抓緊了石頭縫。
遠處山口揚起了灰塵。
不是風吹的，是有人在走。很多人的腳步踩在地上，聲音悶悶的，像雷聲從地底傳來。靈力波動也跟著來了，一陣接一陣，像是有人拿著陣盤在探路，每走十步就停一下，看看這片林子有沒有反應。
他知道，他們來了。
他抬起尾巴，橫在空中，一動不動。
這是訊號。
蒼月從洞裡跳出來，四隻爪子落地時，地面立刻結冰。冰順著草根和石縫往前爬，一直延伸到三十丈外。只要有人踩進去，腳下就會結霜，馬上就能被發現。
“小炎！”秦川低聲喊。
“到！”灰影從哨坑裡蹦出來，腰上的葫蘆叮噹響。他幾下爬上最高的骨樁，把葫蘆掛在頂端，固定好。小狼已經被母狼叼回洞裡，沒人說話，沒人亂跑，所有守衛都回到位置上。
秦川慢慢站起來，抖了抖毛，在陽光下一閃。他左前爪上的月牙疤開始發燙。不是普通的熱，是那種熟悉的氣息，跟上次玄霄子出現前一樣。這次連他的骨頭都在顫。
他知道，來的不只一隊人。
是妖獸。
西邊岩石後，一頭大獸趴著，肩膀比人還高。它前掌猛地拍地，碎石飛濺。它沒看秦川，只是低哼了一聲。
南邊樹上，三隻巨鷹用爪子抓住樹幹，穩住身體，擋住了陽光。
北坡的荊棘被分開，一群野豬從裡面衝出來，獠牙磨得吱吱響。帶頭的老豬脖子上掛著半截斷鐵鏈——就是之前逃走的那隻。
就連平時獨來獨往的山貓，現在也帶著七八隻小貓，悄悄蹲在矮石頭後面，全都盯著同一個方向。
它們都在看。
所有野獸的眼睛都看著一個地方。
秦川轉頭看了看四周，鼻子輕輕抽動。他聞到了，這些傢伙身上都有傷，還有人類符紙的味道。它們不是來拚命的，是來賭的。賭這座山的狼王，能不能扛得住。
蒼月仰起頭。
她長嘯一聲，聲音清亮，穿透雲層。這聲音有點嫩，但她咬字用力，拉得很長，學她媽媽以前的樣子。
接著，熊拍地，鷹展翅，野貓尖叫......各種吼聲一起響起，一層疊一層，震得石頭掉渣，樹葉亂抖，像暴雨砸下來。
秦川站在最高處，耳朵不動，眼睛也不眨。這一聲不是開戰，是告訴所有人——
這山，不準碰。
山道盡頭出現了人影。
帶隊的是個中年修士，穿青袍，手裡抓著羅盤，指標直指秦川的位置。他往前走了幾步，剛要念咒，身後一位白髮老道伸手攔住他：“等等。”
“我們帶了破陣符。鎮魂釘，還有十二臺機關弩，對付這群野獸夠用了——”
“你聽。”老道低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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