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……有東西。”秦小炎耳朵動個不停，“不是動物，也不是植物。像是一堵牆，但看不見。”
秦川慢慢上前，鼻子靠近空氣。果然，有一股很弱的波動，像是水波碰到皮膚，又像風鑽進耳朵。他伸出前爪，慢慢往前推。
爪子碰到一層看不見的東西。
不硬，但有阻力，像穿過溫熱的膠。他用力一點，那層東西凹下去一點，但沒破。
“有意思。”秦川低聲說，“肯定不是自然形成的。”
“能過去嗎？”秦小炎問。
“能，但要小心。”秦川收回爪子，“這種地方，要麼沒人敢進，要麼進去的都沒出來。現在我們知道這裡有門，己經贏了第一步。”
他看著秦小炎：“怕嗎？”
小傢伙挺起胸：“不怕！我又不是沒見過大事！上次追兔子都能踩出焦印呢！”
“那是你滑倒了。”秦川淡淡地說了一句，臉色馬上嚴肅起來，“聽好，進去以後，跟緊我，不準亂碰，不準亂聞，不準自己亂動。看到任何不對，立刻咬我尾巴，明白嗎？”
“明白！”秦小炎用力點頭。
秦川不再猶豫，深吸一口氣，帶著秦小炎慢慢穿過那層看不見的牆。
一瞬間，世界變了。
外面還是陰暗悶熱，這裡卻亮了起來。陽光灑在地上，照出一片開闊的谷地。西周是高山，岩石是暗紫色的，像燒過的鐵塊。谷里長著一種沒見過的矮草，葉子閃著銀光，風吹過發出沙沙聲。
最奇怪的是空氣——特別輕，吸一口像喝了一口涼茶，整個人都精神了。
“哇。”秦小炎忍不住往前走一步，“這地方……真舒服。”
“別鬆懈。”秦川趴低身子，西處張望，“越是看起來安全的地方，越可能有危險。”
他不停地聞，想找出氣味。沒有野獸，沒有人味，也沒有殺氣。但他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，背脊發涼。
他們小心地往前走了幾十步，地上開始出現奇怪的痕跡——像是腳印，但形狀歪扭，大小不一，有的像好幾個腳印疊在一起。
“這是誰踩的？”秦小炎小聲嘀咕，“八爪魚成精了？”
“閉嘴。”秦川耳朵一豎，“這些腳印……是活的。”
“活的？”
“你看那個。”秦川用爪子指過去。就在他們說話時，那一串腳印緩緩移動了幾寸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地下拖走。
秦小炎嚇得往後跳：“臥槽！”
“小聲！”秦川壓低聲音，“別惹不該惹的東西。”
他蹲下仔細看。這些痕跡不是普通的腳印，像是某種東西不斷變樣子時留下的影子。而且……全都指向山谷深處。
“有東西經常進出這裡。”秦川低聲說，“它不怕那道屏障。”
“那我們……還要往前走嗎？”秦小炎聲音有點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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