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走下高巖，腳步很穩。經過秦小炎時，那小子立刻挺起胸，把兔子往前一推：“爹，這是我抓的。”
“嗯。”秦川低頭聞了聞，“沒髒，算你過關。”
秦小炎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差點原地轉圈。
走到糧倉邊，秦大壯正被沙鼠圍著道謝。秦川停下問：“傷了？”
“小口子，沒事。”秦大壯笑著答。
秦川點點頭，沒再多說。但他心裡記下了——這孩子靠得住。
太陽越升越高，營地越來越熱鬧。小狼們有的分食物，有的練捕獵動作，還有幾個圍在秦小炎身邊聽他講怎麼抓兔子。秦大壯坐在邊上啃肉乾，耳朵豎著注意周圍動靜，還在值班。
蒼月來了。
她一身白毛，尾巴尖帶點藍，在晨光裡輕輕跳上高巖，站到了秦川剛才的位置。風吹過來，她的尾巴捲住了秦川的前爪。
秦川沒回頭，耳朵輕輕動了動。
“他們都長大了。”蒼月說，聲音很輕。
“嗯。”秦川答，“比我們那時候強。”
“你小時候可沒這麼聰明。”蒼月看他一眼，“第一次打獵差點掉河裡。”
“那是故意滑的。”秦川嘴硬，“為了引獵物進來。”
蒼月沒理他，看著下面忙碌的身影。秦小炎正手舞足蹈教小狼預判路線；秦大壯吃完肉乾，起身去檢查陷阱；灰毛小狼被沙鼠媽媽拉著合影，臉都紅了；雙胞胎還在補泥巴，認真得像在修牆。
她的尾巴纏得更緊了些。
秦川終於轉頭看了她一眼。兩人對視，誰都沒說話。
但他們都知道。
這些孩子是他們的命，也是狼群的將來。以前拼命搶地盤、立規矩，就是為了讓他們能堂堂正正活著，不用躲，不用逃，不用求一口飯。
現在，他們做到了第一步。
秦川抬起前爪，輕輕蹭了蹭蒼月的臉。這個動作很少見，平時他總擺著首領架子，今天沒忍住。
蒼月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眼神很溫柔。
太陽落山，天邊變成橘紅色。小狼們陸續收工，有的回育幼區，有的聚在一起玩鬧。秦小炎把兔子交給長老處理，回來時發現秦大壯己經在糧倉邊睡著了，累壞了。
他走過去，輕輕拍了拍對方肩膀：“睡夠了叫我，我替你值一會兒。”
秦大壯迷迷糊糊點了點頭。
秦川和蒼月還在高巖上，影子被晚霞拉得很長。風吹過山谷，帶來草香和一點點烤肉味。營地的燈一盞盞亮起，守夜的老狼睜著眼，目光清醒。
一切正常。
一切安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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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空天了上升悄悄星星顆一第，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