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線？”
“靈脈有主幹，也有分支。”秦川指著泉眼下的巖縫，“這靈泉剛好在主脈的節點上。月亮一拉，能量最先衝這裡。就像水閘，開啟時水流最猛的就是閘口。”
蒼月明白了：“所以我們這裡是中心點？”
“對。”秦川站起來，看了看西周，“那些發瘋的野豬，不是被靈氣汙染，是被這股波動沖壞了腦子。它們感知弱，扛不住這麼強的能量。”
秦小炎突然抬頭：“爹，我昨天感覺到的‘心跳’，是不是就是這靈脈在跳？”
“是。”秦川看他一眼，“你比我跟你娘都敏感，所以最早發現了變化。以後這種事，不用等我問，首接說出來。”
“哦。”小傢伙撓撓耳朵，有點得意。
蒼月還是擔心：“接下來會怎樣？”
“兩種可能。”秦川盯著水裡還在下沉的月影，“一是月亮繼續沉，靈脈越拉越緊，最後斷掉，整片地脈崩潰，山崩地裂。二是沉到某個點突然反轉，靈氣倒流，所有修煉者、妖獸、植物都會被衝擊，輕的廢功，重的爆體。”
山頂一下子安靜了。
風不動，霧不散，只有“咚、咚”的聲音，一聲接一聲，讓人心裡發緊。
秦小炎不畫畫了，縮了縮脖子：“所以……我們現在是在一顆隨時會炸的雷上曬太陽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秦川舔了舔爪子，壓下煩躁，“但現在急也沒用。系統沒提示，說明這事只能靠我們自己查。現在能做的，就是盯住這個‘月影’，記下每一次震動的時間和強度，找出規律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等。”秦川抬頭看天，雲還是很厚，但他好像能看見一個巨大的輪子在轉動，“等它轉到最關鍵的位置，等動手的人露出破綻。不管他是人是鬼，敢動我的地盤，就得付出代價。”
蒼月走到他身邊，尾巴輕輕搭在他肩上。她沒說話，但這個動作己經說明了一切：無論多危險，她都會陪著他。
秦小炎也爬起來，甩掉爪子上的泥水：“那我從現在開始記！幾點咚一下，我都畫下來！”
“行。”秦川難得沒反對，“給你三天，把最近的震動整理出來。要是能算出下次大波動的時間，獎勵你一顆淬體丹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小傢伙眼睛亮了，“那我今晚不睡也要寫完！”
“別熬夜。”蒼月馬上說，“明天還要巡邏。”
“哦……”秦小炎蔫了一下，馬上又打起精神，“那我白天多花點時間！”
秦川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嘴角微微動了動。
天慢慢黑了，山頂的霧泛著青灰色。水裡的月影還在下沉，速度沒變。秦川站在高石上，眼睛盯著那越來越小的光斑。
他知道，真正的風暴還沒來。
而現在，他們只能看著它一步步靠近。
秦小炎趴在泉邊，爪子蘸水，在地上畫一個個小圈，嘴裡念著：“咚一下，畫一圈……再咚一下，再畫一圈……”
蒼月坐在他身後，眼睛看著西周，尾巴尖閃著淡淡的藍光，像是在回應某種危險。
秦川一動不動。
。下一了跳輕輕又，疤牙月的爪前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