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走正面，繞到陣法側面，動作極快。嘴裡再次凝聚雷能，這次不是一顆雷球，而是三顆小的，排成一排。他瞄準同一個裂縫，嘴巴一張——
轟！轟！轟！
三聲爆炸！
第一聲讓地面跳了一下，第二聲讓陣紋扭曲變形，第三聲首接把那片光炸沒了！刺耳的碎裂聲響起，整段陣角“噗”地熄滅，出現三丈寬的大缺口。寒風吹進來，陣內靈氣混亂，好幾個修士站不穩，差點摔倒。
秦川站在缺口邊，毛微微豎起，鼻孔噴出兩道白氣。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爪子，又看向陣心的高臺。玄霄子還站在那裡，拂塵橫在胸前，眼神冰冷。
“你裝吧。”秦川冷笑，“看你還能撐幾下。”
他仰頭，喉嚨滾動，發出一聲低吼。這不是普通的狼叫，帶著雷音，傳得很遠。遠處山林裡，隱約傳來回應——狼群來了。
他沒繼續打，也沒追人，就站在那裡，像釘子一樣釘在破陣的位置。風吹著他毛，左前爪的疤還在燙，體內雷能消耗不小，但他一點都不怕。
藥拿到了，陣破了，主動權回來了。
這場仗，從他劃開儲物袋那一刻起，就己經贏了。
高臺上，玄霄子終於繃不住了。
他表面鎮定，下令兩人去堵缺口，聲音平穩。只有他自己知道，手指在抖，心跳快得不行。他活了三百多年，見過不少厲害的妖，但從沒見過一頭狼能用雷法精準打陣眼，還連著三擊不歇。
“這個人……不能留。”他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，前所未有的緊迫感湧上來。今天要是讓他跑了，以後整個修士聯盟，恐怕都要聽狼叫了。
他緊緊握住拂塵，指節發白。他知道，如果再不出手，陣一定會崩；可一旦親自出手，就等於認輸，威嚴全失。不出手，局勢又會徹底失控。
他進退兩難。
就在這時，秦川又動了。
他沒有衝向陣心，也沒有追逃跑的修士，而是轉身面對山林，再次仰頭，喉嚨裡發出更深的吼聲。這一聲更長更沉，還有節奏。
是命令。
狼群聽懂了。
遠處傳來密集的腳步聲，越來越近，地面開始震動。一群灰狼從林子裡衝出來，速度極快。為首的那隻最大，獠牙露在外面，首撲缺口而來。
秦川站在原地，尾巴高高揚起，像一面戰旗。
他知道，真正的反擊，現在才開始。
他抬起前爪，輕輕按在破裂的陣紋上，雷能順著爪尖滲進地面，引得地底微微震動。整個陣法嗡了一聲，像心臟被人捅了一刀。
玄霄子瞳孔一縮。
“攔住他！”他終於喊出聲，聲音第一次帶了慌，“誰讓那頭狼再進一步，殺無赦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