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真的可以飛起來啊。”
林舟轉過頭,看到朵朵的眼睛裡倒映著窗外的藍天白雲,亮得驚人,像兩顆被陽光照亮的露珠。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,只有純粹的驚奇和喜悅,像一個第一次發現世界有多麼廣闊的孩子。他忽然覺得,這些年錯過的東西,正在一點一點地補回來。那些他以為永遠失去的陪伴和見證,正在以另一種方式回到他身邊。
飛行平穩後,朵朵一首趴在窗戶上不肯移開視線。她看著雲層在腳下翻湧,像一片無邊無際的白色海洋,柔軟而蓬鬆,讓人想跳進去打滾;看著陽光在機翼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,金屬表面閃著銀白色的光;看著遠處地平線上那一抹淡淡的藍色,分不清是天還是海。她恨不得把每一秒都刻在腦海裡,回去以後講給小嶼聽。
“爸,雲上面真的有神仙嗎?”朵朵忽然問,目光仍然望著窗外。
“應該有吧。”林舟笑著說,順著她的思路說下去,“不然誰來管這麼多雲呢。下雨、出太陽、颳風,總得有人安排吧。”
朵朵認真地想了想,說:“我覺得沒有。如果有神仙,他們應該住在比雲更高更高的地方。”
“多高?”
“像宇宙那麼高。”朵朵說,伸手指了指頭頂,“星星那麼高。雲只是地上的水汽變的,神仙不會住在這種地方。”
林舟看著她認真的側臉,忽然覺得,這個女兒雖然只有十一歲,但她的心裡,裝著一片比天空還要廣闊的天地。她的想象力、她的好奇心、她對世界的感知,都比同齡的孩子要豐富得多。也許,這就是海島生活帶給她的禮物——遠離城市的喧囂,她有更多的時間和空間去思考和感受。
飛機降落在三亞鳳凰國際機場的時候,朵朵依依不捨地離開了窗戶。走下舷梯的那一刻,一股溼熱的海風撲面而來,帶著熱帶特有的氣息——混合著海水、椰子和花草的味道,溫暖而溼潤,和南灣島的海風完全不同。
“好暖和。”朵朵深吸了一口氣,感受著那股溫熱的氣流湧入肺腑,“比咱們島上暖和多了。空氣也不一樣,有種甜甜的味道。”
“三亞是熱帶,當然暖和。”林舟說,拎起行李,“走吧,先去酒店辦入住。明天就能見到小嶼了。”
打車去酒店的路上,朵朵一首看著窗外的街景。高大的椰子樹排列在道路兩旁,樹幹筆首,樹冠在風中搖曳。色彩鮮豔的建築——粉色的、藍色的、黃色的——在陽光下格外醒目。行人穿著短袖和拖鞋,慢悠悠地走著,臉上帶著一種悠閒的神情。一切都讓她感到新奇。她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,發到家庭群裡,配文:“到三亞了!好熱!好多椰子樹!”
很快,群裡就有了回覆。小嶼發了一個羨慕的表情,然後說:“姐,明天見!我訓練剛結束,累死了。”周敏也回覆了:“到了就好,好好休息,明天我們一起去看小嶼比賽。”
朵朵看著手機螢幕,嘴角帶著笑意。再過一天,他們一家人就能在三亞團聚了。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期待過一件事。
辦理好入住後,林舟和朵朵簡單收拾了一下,就出門去吃飯。朵朵想吃海鮮,林舟帶她去了一家評價不錯的海鮮大排檔,藏在一條小巷子裡,本地人居多,一看就是地道的老店。兩個人點了椒鹽皮皮蝦、蒜蓉粉絲蒸扇貝、清蒸石斑魚,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海鮮粥。
“爸,這頓得花不少錢吧?”朵朵看著滿滿一桌菜,有些心疼,算了算價格,“夠買好幾斤螃蟹了。”
“難得出來一趟,吃好點。”林舟說,夾了一隻皮皮蝦放到她碗裡,“再說了,咱們自己就是賣海鮮的,到了三亞不吃海鮮,說不過去。這叫市場調研,瞭解一下競爭對手的水平。”
朵朵笑了,夾起那隻皮皮蝦,認真地剝了起來。她剝得很慢,但很仔細,把完整的蝦肉放進林舟的碗裡:“爸,你吃。”
林舟愣了一下:“你自己吃啊,給我幹嘛?”
“你辛苦了。”朵朵說,語氣平淡,但眼神認真,“這段時間你每天都忙到很晚,比我辛苦多了。這第一隻給你吃。”
林舟看著碗裡那隻剝好的蝦,蝦肉飽滿晶瑩,冒著熱氣。他的鼻子有些發酸,低下頭,假裝專心吃蝦,不讓朵朵看到他的表情。
吃完飯回到酒店,朵朵洗完澡就躺在了床上。她本來想多看一會兒書,但眼皮越來越沉,手機從手裡滑落,掉在了枕頭上。林舟走過來,幫她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,蓋好被子,關了燈。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影,像一條銀色的小河。
“爸。”黑暗中傳來朵朵迷迷糊糊的聲音,帶著睡意。
“嗯?”
“明天就能見到小嶼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好想他。”
”。了到見能就天明,吧睡“:背後的拍了拍輕輕,邊床在坐舟林
。活生了會學新重爸爸讓你謝謝,你謝謝,朵朵:說地默默裡心在他。廓的和出勒勾月,臉睡的靜安著看舟林。長綿而勻均得變漸漸吸呼,話說再有沒朵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