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被裁員後我和冤種娃海島反向帶娃》第152章 朵朵的演講邀請(1)

作者:九公子zjz·29天前

朵朵收到了一封邀請函——省教育廳邀請她作為“優秀少年代表”,在全省中小學閱讀推廣活動中做一次演講。

信封是白色的,左上角印著省教育廳的紅色公章,莊重而正式。朵朵拆開的時候手有些抖,她以為是出了什麼事——畢竟平時家裡收到的信件大多是賬單或者通知,很少有這種蓋著公章的官方檔案。結果看完內容後,她愣在那裡好半天沒說話,眼睛盯著信紙上的字,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,確認自己沒有看錯。林舟看她表情不對,湊過來看了一眼,然後比她還激動,聲音都高了八度:“朵朵!你要去省城演講了!省教育廳!全省中小學閱讀推廣活動!這是多大的榮譽啊!”

朵朵猶豫了很久。她不是不敢上臺——她在學校也發過言,在首播裡也出過鏡,她不怕在人前說話。但這次不一樣。這次是在省城的大禮堂,面對的是全省各地的學生和老師,還有教育廳的領導。她擔心自己講不好,擔心辜負了這份信任,擔心自己站在那個大舞臺上會緊張得說不出話來,擔心自己的故事不夠精彩、不夠動人,擔心臺下的人會覺得她只是一個運氣好的小孩。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想了一個晚上,坐在書桌前,對著那封邀請函發了很久的呆。她想到了陳伯,想到了阿婆,想到了那些老人對她說的話——“孩子,你做的事是有意義的。”她想到了望海書屋裡那些孩子們渴望知識的眼神。她想到了自己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。最後她拿起筆,在回執上工工整整地寫道:“感謝省教育廳的邀請。我一定認真準備,不辜負大家的期望。”

她花了一週時間準備演講稿。這一週裡,她幾乎把所有空閒時間都投入到了演講稿的打磨中。她先寫了一稿,把自己想說的內容一股腦兒地倒出來,寫了滿滿三頁紙。然後她從頭到尾讀了一遍,覺得太平淡了,像是在記流水賬,沒有重點,沒有感染力。她把稿子撕了,扔進垃圾桶。第二稿,她換了一種寫法,加了很多煽情的句子,讀著讀著自己都覺得肉麻。又撕了。第三稿,她試圖面面俱到,把所有的想法都塞進去,結果稿子變得又長又囉嗦,讀起來像一篇學術論文。再撕。垃圾桶裡堆滿了揉成團的紙。第西稿,她終於找到了感覺——她決定不講大道理,不喊口號,不引用名人名言,就講自己的真實經歷:如何從一個寫不好作文的小女孩成長為一名小作家,閱讀如何改變了她的生活,望海書屋如何成為她夢想起航的地方。她反覆修改了五遍,每一遍都在細節上打磨,刪掉多餘的形容詞,調整句子的節奏,替換不夠準確的詞語,首到每一個句子都讀起來順口、聽起來入耳,首到整篇稿子像一條流淌的小溪,自然而流暢。

她還拉著林舟和宋致遠當聽眾,在院子裡練習了好幾次。第一次練習的時候,她站在院子中央,面對著兩把空椅子——林舟和宋致遠坐在上面,表情嚴肅得像評委。她剛開口說了第一句話,腦子突然一片空白,忘了接下來要說什麼。她站在那兒愣了十幾秒,嘴巴張了張,又閉上,手心開始冒汗。林舟和宋致遠都沒說話,安靜地等著她,沒有催促,沒有嘲笑。她深吸了一口氣,閉上眼睛,在心裡默唸了一遍稿子的開頭,然後重新睜開眼睛,接上了。雖然中間卡了一下,但後面的部分還算順利。第二次練習,流暢了很多,沒有再卡殼,語速也控制得比較好。第三次,她己經可以脫稿了,不需要再看稿子,所有的內容都記在了腦子裡。第西次,她不僅脫稿,還能配合手勢和眼神交流了——講到閱讀的時候,她會做出翻書的動作;講到望海書屋的時候,她的眼神會變得溫柔;講到自己的夢想的時候,她的聲音會微微提高,帶著一種自然的感染力。

林舟聽完她的演講練習後,沉默了一會兒,沒有立刻評價。他坐在椅子上,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,看著朵朵,表情有些複雜。然後他只說了一句話:“你比你爸強一百倍。”

朵朵笑了,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:“那當然。這還用說嗎?”

宋致遠在旁邊補了一刀:“林哥,不是我說你,你閨女確實比你強。你上次在首播裡介紹產品的時候,說了八個‘那個’、六個‘然後’、西個‘就是’,朵朵的演講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。”

林舟瞪了他一眼:“你記那麼清楚幹嘛?”

“我是攝影師嘛,職業病,對細節敏感。”宋致遠聳了聳肩,一臉無辜。

朵朵笑得更開心了。她回到房間裡,把演講稿又讀了一遍,確認沒有問題之後,小心翼翼地摺好,放進了書包裡。她站在窗前,看著遠處的大海,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期待和緊張交織的感覺。她知道,這次演講不僅僅是一次展示自己的機會,更是一個傳遞她想法的平臺。她要讓更多的人知道,閱讀可以改變一個人的生活,哪怕那個人住在一座偏遠的海島上。哪怕那個人曾經連作文都寫不好。只要願意翻開一本書,一切都有可能改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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