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當天,溫然把醃好的魚從陽臺收進來,又檢查了一遍窗臺上晾著的臘腸。
家裡己經打掃乾淨了,對聯也貼好了,紅紙黑字,是她自己寫的,雖然比不上上一世的書法大家,但勝在周正大方。
而且前兩天寫對聯的時候,因為孫芝芝的宣傳,就連孫二香都知道了,然後拿著紅紙跑上來找她寫對聯。
她站在客廳裡環顧了一圈,心裡湧上一股踏實的滿足感。
“餃子餡剁好了!”
周策穿著圍裙從廚房走出來。
溫然特意做的碎花小圍裙穿在男人身上,顯得男人強硬的氣勢都柔弱了幾分。
懶洋洋的從沙發上站起來,溫然照常誇誇。
“真棒!”
“我先來調餡,等會就可以包了。”
“對了,我們中午別吃餃子了,酸湯丸子湯怎麼樣?”
溫然輕聲詢問。
周策自然可以:“可以,餃子晚上吃。”
周策也發現他妻子的小習慣,那就是不喜歡連著吃兩頓一模一樣的飯菜。
中午吃了餃子,下午絕對不會再願意吃餃子。
很快餃子餡就調好了。
周策在客廳裡也把包餃子要用的東西全部準備好。
包餃子的時候,溫然趁著周策擀皮的間隙,把蘇小雅昨天帶來的訊息和周策說了一遍。
“你說王家是怎麼想的?明明秦秀秀和王之意有矛盾,他們家還要認秦秀秀為女兒?”
其實她更想說的是,秦秀秀估計是王家的親生女兒,結果王家卻不認?!
周策正在擀皮,別的不說,擀皮的技術非常不錯。
聽她說完,他沒有立刻接話,首到把擀好的皮放在一起,才開口說了一句:“秦秀秀是王家的親生女兒。”
溫然手裡捏皮的動作停了下來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周策看了她一眼,見她眼睛亮晶晶的,滿臉都寫著“快給我講講”,心裡微微一動。
他手下擀皮的動作不停,嘴裡不緊不慢地開始講。
“王副旅長當年在地方駐隊的時候,他愛人也跟著住在駐地附近,生產那天,正好趕上秦家,也就是秦秀秀的養父家的媳婦也去醫院生產。兩家同時進了產房,結果護士抱錯了孩子。”
溫然聽到“抱錯”兩個字,忍不住“啊”了一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