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策順著她的目光掃了一眼，點了點頭。
“嗯，是他。”
兩人正說著，秦秀秀和陸楊己經走到了王家那排座位前。
陸楊先跟王副旅長打了招呼，又轉向王夫人叫了一聲“伯母”。
王夫人笑著點頭應了，目光落在秦秀秀身上，伸手幫她整了整衣領。
“冷不冷？剛才跳舞的時候裙子那麼薄。”
“不冷，禮堂裡暖和。”
秦秀秀的聲音不大，但很穩。
站在一旁的王之意聽到這句話，嘴角動了動，像是想說什麼又忍住了。
她看了陸楊一眼，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夠周圍幾個人聽見。
“陸楊哥，好久不見。聽說你年前去外地了？”
陸楊轉向她，禮貌地點了點頭。
“去辦了點事，昨天剛回來。”
“難怪，”王之意笑了一下。
“我就說怎麼這段時間沒在團裡看到你。秦秀秀搬家你都沒來幫忙，我還以為你倆出了什麼事呢。”
這話說得不重，但語氣裡那點酸意連旁邊的人都聽出來了。
秦秀秀沒有接話，只是安靜地站在陸楊身邊，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。
倒是陸楊微微側身，往秦秀秀那邊靠了靠，語氣依然客氣但帶著一點不容質疑的分量。
“確實是臨時有任務，沒來得及。秀秀說家裡收拾好了，讓我不用操心。”
王夫人像是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，笑著打圓場。
“行了行了，大過年的別說這些。陸楊啊，外面冷，要不要去家裡坐坐？”
陸楊看了一眼秦秀秀，見她微微點了點頭，才對王夫人說。
“今天就不打擾了，改天一定登門拜訪。”
王副旅長在旁邊一首沒怎麼說話，但臉上是滿意的。那種滿意既是對陸楊的，也是對整個局面的。
他拍了拍陸楊的肩膀：“行，改天來家裡吃飯。”
陸楊應了一聲，又朝王之意點了點頭，然後帶著秦秀秀往出口方向走了。
秦秀秀路過溫然身邊的時候，腳步頓了一下，朝她輕輕笑了笑。
溫然詫異，不過禮貌性的也朝她回了一個笑容，沒有多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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