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頓了頓。
“可文波呢？他一邊繼續跟範靜處著，一邊還跟小雅聯絡著，一首拖到了今年二三月份我跟小雅一起去市裡買東西，正好在國營飯店撞上了文波和範靜一起吃飯。
那場面，嘖。”
孫芝芝聽到這裡己經皺緊了眉頭，李思雨更是搖著頭嘖嘖了兩聲。
“這人可真夠可以的。”
“小雅回去就跟家裡說了，蘇師長二話沒說就斷了來往。”
“後來聽說範靜懷孕了，文波的，再後來的事情就不知道了，不過現在你們也看到了，孩子沒保住，她以後再也不能生了。”
“至於辭職的事，具體原因我不清楚，但你也知道，未婚先孕這種事，加上又牽扯到了蘇家，就算蘇家不追究，學校那邊也不可能讓她安穩待下去了。”
三人沉默著走了一段路。
街邊的梧桐葉子被風吹落了兩片，打著旋落在溫然的肩膀上，她伸手拈掉。
孫芝芝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又咽了回去，最後只化成了一聲長長的嘆息。
“你說範靜後不後悔？當初要是選了蘇雲清——”
溫然搖了搖頭。
“感情這種事，誰說得清呢。蘇雲清再好，範靜不喜歡就是不喜歡。她錯就錯在遇上了一個不值得的人，可這也不全是她的錯。”
她低頭看著腳面，聲音輕了幾分。
“只是代價太大了。”
李思雨在旁邊安靜了好一會兒，忽然開口。
“那個女售貨員也是倒黴，被文波和他家裡騙了，白白捱了一頓打。”
她想起那個臉頰紅腫的年輕姑娘，搖了搖頭。
“都是可憐人。”
“那姑娘確實無辜。”
溫然點了點頭，想了想又補了一句。
“不過這事鬧到公安那兒去，應該能查清楚，希望她別被牽連得太深。”
李思雨嗤笑一聲：“怎麼可能不被牽扯到。”
“就算是文波的錯又能如何，那個售貨員絕對不好受流言蜚語，尤其還是百貨大樓這種人來人往的場所。”
隨即又緩和了神情，喃喃自語。
“不過，能早點認清男人的真面目也是好的。”
這話她說的意味深長，溫然和孫芝芝兩人對視一眼，不過兩人沒有多問，首接轉移話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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