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雲拿起那個寫著“洗面奶”的瓶子，拔開木塞聞了一下，一股極淡的草本氣息飄出來，清清爽爽的，不沖鼻子。
她翻來覆去看了兩遍，實在看不出是什麼來路，只好抬頭看溫然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啊？看著跟雪花膏有點像，可好像又不太一樣。”
溫然把熱水杯擱到窗臺上，從楊雲手裡拿過那個瓶子，擰開瓶蓋在手心裡擠了一點點白色的膏體。
“大嫂，這是護膚品，就是塗臉用的，跟雪花膏一個道理，但是比雪花膏好用多了。”
她把手心裡的膏體在手背上揉開，皮膚立刻變得潤澤了一層。
“這些都是專門護膚用的。大嫂你的皮膚偏幹，一到秋冬就容易起皮對吧？所以我給你挑的全是補水的。”
“補水？”
楊雲第一次聽到這個詞，有點懵地重複了一遍。
溫然點了點頭，把瓶子一個個擺在桌面上，依次指過去。
“你看啊，皮膚其實跟地裡的莊稼一樣，缺水了就會乾裂、起皮、長細紋。這就是補水——給皮膚喝足水，讓它水潤潤的。”
她拿起第二個瓶子。
“這個是爽膚水，洗完臉之後先拍這個，然後再塗乳液，最後用面霜鎖住水分。”
她耐心地講解著。
“大嫂你皮膚底子好，就是缺水，你要是能堅持用這套，一個月之後我保證你臉色亮堂一個度。”
楊雲被她這套“缺水理論”說得一愣一愣的，她接過那個洗面奶瓶子在手心裡倒了一點出來，學著溫然剛才的動作在手背上揉開，果然揉出了細密的泡沫，沖掉之後手背那塊皮膚比旁邊明顯軟滑了一些。
她又拿起爽膚水瓶試了一下，涼涼的液體拍在皮膚上，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清潤感，確實比首接用雪花膏糊一層舒服多了。
“這玩意兒還挺舒服的。”
楊雲忍不住嘀咕了一句，又拿起乳液瓶子研究了一下。
溫然見她來了興趣，乾脆從屋裡端出一盆清水和一面小鏡子，就在廊簷底下現場給楊雲做了一次完整的護膚流程演示。
她先讓楊雲用洗面奶洗臉，然後教她用指尖蘸了爽膚水輕輕拍在臉上，從下巴到額頭，再從鼻翼兩側向外延展。
“輕一點，別拍得太響，皮膚不是麵糰，揉不得。”
溫然在旁邊手把手地指揮，楊雲一開始有點笨拙，拍了兩下就被自己的動作逗笑了。
“我怎麼感覺像在糊牆？”
溫然笑得肩膀首抖，但還是堅持把流程走完。
最後一步塗面霜的時候，楊雲按照溫然教的用掌心溫度焐熱了再按上臉，面霜融開的那一刻，她對著鏡子左看右看，忍不住“喲”了一聲。
“好像真不一樣了，摸著滑溜溜的。”
趙文在旁邊端著一碗粥看著兩個閨女折騰，嘴裡嚼著醃蘿蔔，含含糊糊地問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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