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文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，指腹蹭過那幾道細細的紋路，忽然有些恍惚。
“時間可真快啊，一眨眼你們幾個都這麼大了，我也老了。”
她輕輕嘆了口氣。
她低下頭三兩下拆開盒子上的棉線，掀開蓋子，裡面並排放著三西個墨色玻璃瓶，瓶身通體深色，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，看著比楊雲那套白色粗陶的瓶罐要精緻不少。
“哎呦，這瓶子好看啊！”
趙文拿起最大的那一瓶翻來覆去地看，瓶身稜角圓潤，手感沉甸甸的，她擰了兩下沒擰開。
“怎麼開啟的？”她抬頭看向溫然。
溫然湊過去，幫她媽把瓶蓋拔開，裡面是一個按壓式的泵頭。
“按這個位置，按個兩泵就行了。”
她按下泵頭，透明的精華水從出口湧出來，落在趙文的手心裡，帶著一股極淡的墨蘭香氣，清清幽幽的，不濃郁但很耐聞。
溫然先在自己手背上示範了一下。
“然後兩個手心搓一下，再輕輕地拍在臉上。”
她說著動作輕柔地往自己臉頰上拍了兩下，又拿過趙文的手幫她搓熱了掌心。
“媽你試試。”
趙文學著溫然的動作，把手心裡的精華水搓熱了，然後輕輕地往臉上拍去。
冰冰涼涼的液體接觸皮膚的瞬間她不由自主地“嘶”了一聲，然後慢慢放鬆下來，掌心貼著面頰輕輕按了按。
“好香啊！”
那股墨蘭香味縈繞在鼻尖，她忍不住又深吸了一口氣，嘴角的笑紋越來越深。
“這可比雪花膏好聞多了，雪花膏那個香精味太沖了。”
溫然見她媽來了興致，又幫她把後面的乳液和麵霜一樣一樣地演示了一遍。
趙文跟著步驟，拍完水又塗乳液，最後用面霜收尾，一套流程走下來，她摸著臉上滑溜溜的皮膚，對著楊雲遞過來的小鏡子左照右照，嘴裡嘀咕著。
“好像確實潤了一點。”
鏡子放下又拿起來，又放下又拿起來，最後才戀戀不捨地把那些瓶瓶罐罐一件一件妥帖地放回盒子裡，扣好蓋子抱在懷裡，活像抱著一件寶貝。
“這一套是你二嫂的吧？”
趙文指了指窗臺上那個還沒拆開的淺綠色紙盒。溫然點了點頭。
“對，二嫂皮膚白，但是愛出油，所以那一套是控油的。清爽的質地，用完臉上不會泛油光。”
三人都沒有提出開啟看看的話，趙可的禮物，就該讓她自己拆開看才是驚喜，別人拆開了就沒意思了。
“行，我說軟軟一大早怎麼那麼高興，合著是收到禮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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