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理立刻坐首了身子。
“故事的主人公叫三毛，他很可憐，沒有爸爸媽媽，也沒有家，他在街上流浪，餓的時候還要去垃圾桶裡找吃的……”
他一句接一句地往下講，從三毛在街頭賣報紙、撿菸頭，到被壞人欺負、被好心人收留又被趕出來，前面三章的內容一字不差地複述了出來，連細節都沒漏。
溫然越聽越驚訝，這孩子竟然全記住了。
“可以啊！”
溫然揉了揉他的腦袋，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來。
“看來我們文理以後是要當大學生的人呢。”
文理聽了這句話雖然不太明白“大學生”到底是什麼意思，但他知道小姑姑在誇他，於是靦腆地咧嘴笑了一下，露出一排小白牙，然後拍了拍書頁催促道。
“小姑姑，快接著往下講吧！”
溫然接過書翻到第西張，清了清嗓子開始念。
她念得繪聲繪色，偶爾還會停下來模仿一下三毛的表情動作，文理聽得入了神，兩隻小手託著下巴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書頁上的插圖。
可也就堅持了十來分鐘，溫然就感覺喉嚨開始發乾發澀了，她偷偷嚥了口唾沫潤了潤嗓子。
她瞄了一眼旁邊依然聽得興致勃勃、連坐姿都沒換過的文理，又看了一眼書頁上還剩下大半本的內容，心裡天人交戰了一番。
堅持還是放棄？
她張了張嘴想繼續，嗓子卻不爭氣地發緊了。
她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。
嗓子實在是不允許，再念下去怕是要啞成鴨子叫了。
她合上書，偏頭看向文理.
“文理啊，你要不要喝水？或者吃點東西？”
她試圖找個理由給自己中場休息一下，萬一這孩子也渴了，正好可以停下來去喝口水。
文理抬起頭來，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溫然，然後瞭然地接過那本故事書，像個小大人一樣點點頭。
“小姑姑你喉嚨幹了對不對？我幫你去倒杯水吧！”
他說著小心地把書放在自己的小竹椅上，站起來蹬蹬蹬就往堂屋跑，沒多大工夫就捧著一隻搪瓷杯小心翼翼地走出來了，水面穩穩當當的，一滴都沒灑出來。
“小姑姑喝水。”
文理把杯子遞到溫然手裡。
溫然接過杯子，整個人己經被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。
她握著那杯還冒著熱氣的水，低頭看了看杯子裡浮著的一片姜，再看看文理那張認真又體貼的小臉，半天只擠出一句。
“……你還會放姜啊？”
”。好水姜喝天秋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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