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過一個私人加油站,裡面有賣飯的,專門給我們這種趕路人賣。”時苒說著,還咬了口蒜。
吃麵不吃蒜,香味少一半。
吳邪急頭白臉的吃了一大口,含糊不清道: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西個多小時,趕快吃,吃飽了拿個塑膠袋掛在耳朵上,我們走山路,別吐車上了,順便給你那個發小也掛一個。”
吳邪很想反駁,但想到時苒開車,還是默默把話嚥了回去。
“他怎麼還不醒?”吳邪給自己掛好塑膠袋,正在給老癢掛不由疑惑。
“一會兒就裝不住了。”
時苒透過後視鏡看了眼老癢,掛好檔,一腳就踩了下去。
吳邪抓住扶手,閉上眼。
他再也不想讓時苒開車了。
山路是土路,七拐十八彎顛簸的厲害,吳邪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不會吐,很快就打了臉。
老癢也裝不住了,搖下車窗,吐得昏天暗地。
開了個把個小時,到了太白山下的一處農家院,時苒開了一間房,打算三個人擠一擠。
萬一老癢跑了她找誰哭去。
老癢和吳邪擠在一張床上,時苒洗了把臉躺在另一張,沒一會兒就聽見兩人睡著了。
她不敢睡熟,半睡半警醒,就怕老癢溜了。
下午,三人稍作休整後再次動身。
時苒將車開到一處荒草叢生後開始徒步。
老癢依舊頑固,死活不肯說出具體位置,她徹底失去了耐心,首接伸手,一把拽下了老癢耳朵上的那個青銅鈴鐺。
鈴鐺離身的瞬間,老癢面色驟變,眼神中透出一種源自本能的恐懼。
時苒卻不緊不慢,拿出手槍,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老癢眉心。
“看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,深山老林,弄死你,連個收屍的都沒有。”
時苒的聲音比林間的風還冷,“你沒有選擇。要麼帶路,要麼我現在就送你上路。”
老癢感受到身體因鈴鐺離體而產生的某種微妙變化,臉上肌肉抽搐,眼中恨意滔天,卻又無可奈何。
他最終屈服,示意時苒解開手銬,啞聲道:“……我帶路。”
深山老林本就難行,他們足足走了大半天,老癢領著他們來到一處廢棄窩棚。
時苒一路上都緊緊盯著老癢,在接近窩棚時,老癢的腳步明顯變得輕快急切起來。
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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