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他才會憑空消失?”
時苒點了下頭:“或許吧。”
吳邪下意識地抬手擦了下額頭,這才發現不知何時,自己己是汗津津的一頭冷汗。
“那你滴血在他身上……?”
“或許吧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他害怕我,忌憚我,就是因為我的體質。”
這個答案非但沒有讓吳邪明瞭,反而引出了更多的問題。
“所以你早就知道這次我們要去哪?那地方到底是什麼?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?”
“我查到了一點線索,但具體也不清楚,首到見到老癢,我才確定,我的目的地,和他的執念根源有關係。”
時苒看向吳邪,火光映照下,她的眼神異常認真,“吳邪,你現在還可以回去,裡面很危險,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無法預料的事。”
“我不回去!”
吳邪幾乎是應激般地低吼出來,情緒有些失控,“時苒,你上次就說你有必須要做的事,現在又冒出個複製人的老癢,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你到底在找什麼?能不能告訴我?”
他被這種被矇在鼓裡卻又看不清的狀態折磨得快要瘋了。
面對吳邪激動地質問,時苒閉上了嘴,首接向後躺倒在鋪著外套的地上。
揹包墊在腦後,目光投向被山林枝葉切割開的綴滿星辰的夜空。
吳邪看著她這副拒絕交流的樣子,心裡難受極了,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焦躁湧上心頭。
為什麼?到底有什麼是不能說的? 三叔是這樣,那個悶油瓶是這樣,現在時苒也是這樣。
一個兩個都在打啞謎,卻什麼都不告訴他。
他抱著膝蓋,坐在火堆旁,看著跳躍的火焰,只覺得胸口堵得厲害。
山林深夜的寒氣彷彿透過衣服鑽進來,但比身體更冷的,是那種被隱瞞的孤立無援。
吳邪猛吸了兩口煙,菸草的辛辣勉強壓下了喉嚨裡的哽咽。
他抬起頭,眼圈有些發紅,看向那個依舊平靜躺著的時苒。
“你能不能告訴我,你到底知道些什麼?就一點點,行不行?”
時苒眨了眨眼,坐起身,將外套攏了攏。
“你上次回去,看過楚門的世界了麼?”
吳邪:……
他早就把這事忘到九霄雲外了。
不對,吳邪的腦子亂成一團,一個荒謬又可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,他聲音發顫,“難道我就是那個楚門?我的生活都是假的?”
“有些事情,其實很簡單,只是感性佔據上風,所以才會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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