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錦阿姨——!”
吳邪失聲驚呼,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時苒面無表情地站起身,走到張起靈身邊,極其自然地牽住他微涼的手,視線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。
“回去吧。”
她拉著張起靈,轉身便回了帳篷。
帳篷簾子落下的瞬間,時苒脊背依舊挺首。
她鬆開張起靈的手,卻沒有看他,只是低著頭。
“你會覺得我很殘忍麼?”
張起靈伸出手,撫上她的頭髮。
“不會。”
時苒自嘲地笑了笑,抬起頭,眼神複雜。
“好也罷,壞也罷,她要殺我,這是事實,我不會讓自己,因為片刻心軟而陷入危險的境地。”
張起靈嘆了口氣,自責地將人攬進懷裡。
如果不是因為他,她也不會捲進這些事中。
時苒看了眼自己手,握緊拳頭,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。
“我不殺她,她就會殺我,解連環也想讓我死,這次剛好可以試探一下我的底線。”
“善良是要留給沒有惡意的人,不然只會害了自己。”
時苒聲音很輕,像是在說給張起靈聽,又像是說給自己聽。
張起靈拍了拍她的後背,無聲安慰。
時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,眨了眨眼,環住張起靈的腰,聞著他身上的味道,逐漸冷靜下來。
“要不了多久,我會幫你把一切都掃平。”
總有人要做惡人,那就讓她來,他依舊是那個悲憫神性的他。
這一晚,時苒睡得很沉,蜷縮在張起靈懷裡,潛意識想要把自己埋起來。
而外面的人,除了心大的胖子,誰都沒有睡好。
翌日,時苒醒來,出了帳篷去洗漱,遠遠就看見吳邪坐在火堆前發呆。
可能是察覺到時苒的視線,吳邪看了過來,眼睛還有些紅。
吳邪眼中閃過猶豫和掙扎,但還是朝著時苒走來。
“你想說我心狠,還是覺得我惡毒?”時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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