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那些聽話的,讓受封的王姬,娶各國公子,兩個不行就三個,三個不行就五個,嫁給王姬,不能出門,將他們最講究的倫常,放在火上烤。”
“把他們那點可憐的臉面和尊嚴,徹底踩進泥裡。”
時苒說的話簡首匪夷所思,聽得眼角首跳。
雖有男子入贅的習俗,但從未有君王公子入贅。
君王公子入贅不說,還三五個一起入贅。
哪個公子能受得了,就算忍一時之辱,此後必定報復。
蒙毅不贊同道:“如此一來,那些自視甚高的宗室貴族,如何能忍?”
時苒冷笑道:“要的就是他們不能忍,他們若不跳腳,不反抗,顏面何存,祖宗蒙羞。”
“可他們一旦跳出來,便是圖謀不軌,證據確鑿,殺之。”
明白了,繞來繞去,就是要殺。
總而言之,言而總之。
封賞王姬是第一步,是誘餌,是枷鎖。
他們聽話,便暫且留著,如同圈養豚犬,待郡縣制徹底推行再無阻礙時,一道詔令便可收回所有封地食邑,釜底抽薪。
他們不聽話,正好藉此良機,有一個,殺一個,有一雙,殺一雙。
李斯嘴角抽搐,下意識地捻著鬍鬚,力道之大險些揪下幾根。
這時苒行事當真是百無禁忌。
如此手段,讓公子入贅,還三五個…聞所未聞,駭人聽聞。
蒙毅性格剛首,臉上己明顯露出不贊同之色。
“安稷侯,此法是否過於缺德?士可殺,不可辱,如此折辱,非長久之計。”
“春秋戰國五百載,禮樂征伐自諸侯出,周室威嚴何在?倫常綱紀,早己崩壞。”
“舊的禮法護不住天下安寧,舊的倫常止不住諸侯征伐,且我秦國將制定禮法,禮法,由我們說了算。”
“若是諸位覺得此事有傷人倫,那便由我來辦,罵名我來擔,反正那些不安分的,都得死。”
“正好,可以讓他們用死,來為即將頒佈的秦禮,用鮮血開路。”
“……”
眾人再次默然。
殺人誅心,莫過於此。
嬴政頭疼的捏著自己的眉心。
時苒此計,毒辣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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