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脅、暗殺、陰謀、陽謀……只要能成事,她不在乎手段是否光彩。
擋路的,管你是什麼人,都得死。
燕牧被她話語中那股毫不掩飾的野心震住了。
這女子根本毫無敬畏之心。
她視皇權如無物,視綱常如敝履,心中只有赤裸裸的權欲和改造天下的狂想。
“妖女!狂妄!”燕牧心中驚濤駭浪,但數十年的忠君思想讓他無法接受這等大逆不道之言,更不可能與這等亂臣賊子為伍。
他猛地拔刀出鞘,寒光映雪,“燕某深受國恩,豈能與你等宵小同流合汙,今日便拿下你這反賊!”
話音未落,他刀鋒已挾著勁風。
這一刀含怒而發,勢大力沉,但時苒的動作更快。
她似乎早料到燕牧會暴起發難,右腿狠辣地踢在燕牧的手腕上。
燕牧只覺得手腕劇痛,半邊身子發麻,那柄隨他征戰多年的寶刀竟脫手飛出,砸在遠處。
不等他反應過來,時苒扣住他的手臂,一扭。
伴隨著燕牧一聲悶哼,他整條右臂頓時軟軟垂下,劇痛鑽心,額角瞬間滲出冷汗。
只是一個照面,他這位沙場宿將,竟被一個年輕女子徒手卸了胳膊。
時苒看著又驚又怒的燕牧,遺憾地搖了搖頭。
“燕將軍,我給過你選擇的機會,可惜,你不要。”
“你……”燕牧左手捂住右肩,痛得牙關緊咬,眼神卻依舊兇狠不屈。
“要殺便殺,休想折辱於我。”
“殺你?”時苒挑了挑眉,“那太浪費了,你活著,比死了有用。”
她說著,拿出一顆烏黑油亮的丹藥,捏住燕牧的下頜,迫使他張嘴,將丹藥塞了進去,在他胸口某處一拍一順。
燕牧猝不及防,丹藥已滑入喉中。
“咳咳……你給我吃了什麼?”
“放心,暫時死不了。”
燕牧又是一聲痛哼,胳膊被複位了,但全身上下沒什麼力氣。
“來人,帶燕將軍下去休息,安排最好的房間,好吃好喝伺候著,別餓瘦了。”
“是。”
時苒說完,從他腰間解下一枚私印,又從其懷中摸出代表身份的令牌等物,仔細看了看。
可惜沒帶虎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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