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門分為上三門、平三門、下三門。”
“上三門是張啟山、二月紅、半截李。”
“平三門是陳皮阿四、吳老狗、黑背老六。”
“下三門是霍三娘、齊鐵嘴、解九。”
“因為張啟山的緣故,張家的死對頭汪家,以為九門是張家對外的一個勢力,所以開始了長達多年的替換滲透。”
“後來,張啟山發動了九門大清洗,不管他是想保住九門,還是有了自己的心思,他在醉酒後透露出了張家長壽這個秘密。於是在他上峰隱秘的授意下,九門開展了全國尋找張起靈的計劃。”
吳邪猛地攥緊拳頭,時苒只淡淡掃了他們一眼。
“這裡的事你們都清楚,我就不過多闡述了,就在今天,張起靈已經成為我們的一員。”
她看向張起靈,正色道:“張起靈,我作為第十九局局長,向你鄭重承諾,當年張啟山及其勢力對你實施的非人道行為,我們是深惡痛絕以及堅決反對的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,你的人身安全將受到我局的保護,請你相信我們,不會再有任何人或任何勢力對你進行任何形式的非人道行為,你的個人意志將得到絕對的尊重。”
張起靈看著她,眼神深而不透,很認真的點了下頭。
奚含靠在椅背上,把這一切看在眼裡,意味深長地看了時苒一眼。
這是護犢子呢,還怕說起被囚禁二十年的事戳到人家傷口,不過這麼隱晦的用意,這個悶不吭聲看起來跟呆瓜似的張起靈能明白嗎。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表態了,這是在劃紅線,話裡話外的意思,把人扒拉到了自己羽翼之下。
而且張起靈也挺有意思的,從進來到現在,眼神一直就在時苒身上。
從她那不多、只勉強突破二百個的男朋友來看,這人爆發起來絕對又瘋又偏執。
別問,問就是她經歷過,而且這種人,往往都是面上越淡然,瘋的越厲害,還是那種理智又不受控的瘋。
不過大佬瞧著習以為常了。
吳邪看著時苒,他當然聽得懂剛才那段話的分量,那不是在安撫新員工,是拿公信力做擔保。
瞧瞧人家,面多嫩,本事卻大得很。
一把手啊。
時苒餘光瞥了眼奚含,話鋒一轉,繼續道:“四姑娘山行動以慘敗告終,九門分崩離析前,齊鐵嘴卜出驚天大卦,這一卦,也就是你們為什麼會走到這裡的原因。”
“這驚天大卦,涉及了張家所守護的終極,以及這地下乃至張家一切宿命的源頭。”
“齊鐵嘴、二月紅、吳老狗、解九、霍仙姑,五人單獨來到這裡,他們吃了莽古屍的肉,從此變成了屍狗吊。”
“屍狗吊是什麼,相信你們不用我解釋了,不同於其他屍狗吊,在這裡吃下莽古屍的肉之後,生下的孩子,也是屍狗吊。”
解雨臣的左手猛地收緊,霍秀秀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。
吳邪瞪大了眼睛,一股涼意從脊椎骨竄上來,直衝後腦勺,這些他都不知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