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叫我們貧農眼冒金光——開了眼了！”
而在夾層最深處的暗格裡，又翻出一疊特製的密寫紙。
還有半張燒焦的電匯單，以及一本巴掌大小、寫滿暗語的接頭本。
楊長安戴上棉線手套，鐵青著臉將東西逐一裝入證物袋。
視線撞上密寫紙和記錄本的剎那，錢有德眼底的驚恐再也壓不住了。
他右手拄地，拼盡全身力氣彈起半邊身子。
左手五指成爪，死命去抓那疊要命的密寫紙。
蘇向安小短手一伸。
一把攥住錢有德的右手腕，順勢狠狠一拉、一旋。
“咔嚓——！”
手腕骨當場清脆脫臼。
一聲淒厲的慘叫差點掀翻大院屋頂。
錢有德那隻手腕此時軟得像根煮爛的麵條。
劇痛抽乾了他的所有力氣。
白眼一翻，疼得就要暈過去。
“呵，在我面前裝死？想矇混過關？”
蘇向北鄙夷一笑。
從兜裡摸出一顆暗褐色的藥丸，一腳踩住錢有德的胸口，單手暴力捏開嘴。
屈指一彈，藥丸射入喉嚨。
緊接著抬手“咔噠”一聲，下巴卸了又合上——強行嚥下！
她土法配的逼供藥入喉，就像吞了口燒紅的爐渣。
沒出半分鐘，錢有德雙眼暴突，渾身的筋肉跟通了高壓電似的，一陣陣抽搐緊縮。
痛楚鑽進骨頭縫裡，痠麻脹痛齊上陣。
難受得他在地上死命翻滾，連昏迷都成了一種奢望。
每一分鐘都在煎熬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“我說！我全說！”
錢有德終於扛不住了，嗓子徹底嘶啞。
“京城的信，是陸懷章偷偷轉來的！那蛇扣是上線認人的憑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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