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押解著大批剝皮工和一名盜獵俘虜,還裝載著大量繳獲羊皮,根本不敢貿然驅車硬闖,一旦激怒野犛牛,必定會引發激烈衝突,造成人員車輛損傷。
眾人在原地等候了七八分鐘,野犛牛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,反倒悠閒地站在路中間,低頭尋覓草根進食。
多傑看了眼時間,面露無奈。若是全員倒車繞路,要多跑上百公里的荒原土路,會耽誤大量返程時間。
就在眾人進退兩難之際,宋辭從後方吉普車下車,快步走上前:“隊長,讓我和它談談,說不定能讓它讓路。”
多傑滿臉錯愕,連忙勸阻:“你別開玩笑!這是野犛牛,性情極度暴躁,隨便一角就能把人頂死,太危險了!”
“放心,我不過去,就在遠處溝通。”宋辭語氣沉穩,“我從小就有個特殊的本事,很受各類動物親近,不會出事的。”
多傑依舊滿心不安,立刻謹慎安排:“全體車輛掉頭預熱,隨時準備返回繞路!宋辭,你一旦察覺不對,立刻上車!”
宋辭點頭應下,緩步向前走出數步,保持著安全距離,對著遠處的野犛牛高聲呼喊:“牛兄,能否聽到我的聲音?若是聽到,給個回應。”
盤踞路中的野犛牛聞聲,緩緩抬起碩大的頭顱,黑亮的眸子看向宋辭,鼻腔猛地噴出一股白氣,發出一陣如同大排量引擎轟鳴般的粗重鼻息,氣勢懾人。
後方車上的巡山隊員、被俘的剝皮工,全都看呆了,一個個屏住呼吸,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。誰也不敢相信,有人竟然敢主動和兇悍的野犛牛喊話溝通。
眾人還未回過神,宋辭再次高聲開口:“牛兄,我們只是過路,麻煩讓出道路,我們即刻通行,絕不驚擾你的領地。”
話音落下,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現了。方才兇悍戒備、死守路口的野犛牛,竟然真的挪動身軀,主動走到遠處的路邊空地,讓出了整條峽谷通道。
宋辭轉頭看向滿臉呆滯的多傑:“隊長,路通了,我們可以過去了。”
多傑怔怔看著遠處安靜佇立的野犛牛,依舊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:“你……確定安全?”
為了讓眾人安心,宋辭再次揚聲:“牛兄,我們現在過路,你若是同意,便點一點頭。”
多傑立刻舉起望遠鏡望去,清晰地看見那頭兇猛的野犛牛,竟然溫順地低下頭顱,輕輕點了一下。
震撼之餘,多傑不再猶豫,沉聲下令:“不用繞路了,把車頭調回來,勻速透過峽谷!”
幾輛車子緩緩啟動,車內所有人全程緊繃神經,死死盯著路邊的野犛牛。
首至車隊完全駛過,那頭巨獸始終安靜佇立,一動不動,沒有絲毫髮難的跡象。
待最後一輛車駛出峽谷,宋辭叫停車輛,拿出一小包食鹽,下車撒在路邊乾草上:“牛兄,我們帶的東西你也吃不了,這點鹽送給你,算是今天的見面禮。”
野犛牛彷彿完全聽懂了話語,慢悠悠走上前,低頭舔食著草葉上的食鹽,溫順的簡首像是家養的。
車隊重新啟程,車內的氣氛徹底變了。
所有人看著宋辭的眼神,滿是敬畏與折服。
此前大家敬佩宋辭的頂尖槍法、專業醫術,也只是把他當成一個厲害一些的普通人。
可今日能和高原神獸般的野犛牛無障礙溝通,令其主動讓路、溫順接納饋贈,就有些超出常人的認知了。
扎錯一臉鄭重,由衷感慨:“宋辭,你絕對是被神山眷顧的人!從來沒人能馴服得了野犛牛,你卻能和它對話,太不一般了。”
冬智巴更是滿眼崇拜,眼神里的敬佩幾乎藏不住,徹底將宋辭視作最敬佩的人。
隊內的老隊員們神色肅穆,心底滿是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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