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之間,讓浙博眾人集體無語!
隨即就有人反應過來,「不對啊,我記得植物所孫香君研究員的相關文章還沒有發表出來吧,咱們這邊也才得知鑑定結果沒多久,他是如何得知孫研究員在做這個方面的研究的!」
頓時,現場就有人解釋了。
「你們不要忘了蘇亦是北大出身的,咱們河姆渡遺址發掘,北大的蘇秉琦。嚴聞名都親歷現場,甚至,77年的研討會,北大的老師就來了不少。再說,國內做孢粉分析機構就那麼一兩個人,圈子那麼小,這一點,不需要質疑。」
聽到這裡,會議主持人汪季英擺了擺手,「這些捕風捉影的東西不要討論,還是關注文章本身吧!」
他不想自家同事陷入陰謀論之中,人家少年人採用的是陽謀,是堂堂正正的學術之爭。
沒有必要過分揣測人家的用心!
一時之間,會議室內,再度陷入沉默之中。
……
與此同時,浙農大農史研究室,遊修瓴也在跟自己一幫學生在討論著蘇亦以及他的文章。
有學生詢問,「遊教授,對於蘇亦文章提出來的觀點,您是怎麼看的?」
遊修瓴直接給出自己的觀點,「關於稻作起源,我個人是傾向於西南中心說,當年日本學者透過酶譜變異分析,認為稻作起源於雲南—阿薩姆這一中心地區,由雲南向長江流域傳播。我本人更加傾向於這個說法,去年,這個蘇亦小友就相關論述文章,我就已經寫文章闡明我的觀點,就算他真的發掘出萬年前的稻作遺存,對於我的觀點並沒有什麼影響。」
「那麼您認同他的觀點嗎?」
遊修瓴笑道,「你們這幫傢伙,就喜歡看我老人家跟人家寫文章吵架是吧?」
浙農大的學生都笑起來了。
遊修瓴解釋道,「關於稻作起源地有華南。雲貴高原。長江中下游等很多不同的觀點,這些觀點也不能說不對,人家言之有物,言之成理,但總有說服力不足之嫌,個別的看法顯然外行,或者偏狹,抓住一點就發揮,比如只出土了兩三顆穀粒,年代早些,就推定該處是稻作的起源地,可信度不大。」
老先生這一段話,針對性就太強了。
就差點名了!
學生們,就喜歡聽這些。
好在老先生也沒有繼續內涵,而是認真說道:
「我覺得起碼像河姆渡那樣,出土的炭化稻穀是與相應的生產。生活工具。居住環境等並存的,再展開涉及栽培稻的起源和發展階段的討論,所得的結論,比較有說服力。若只是就幾粒出土稻穀就展開大範圍的宏觀的推論或結論,顯然難以令人信服。」
總結來說,就是不認同蘇亦的觀點。
看老先生的這個架勢,還要繼續寫文章反駁蘇亦的觀點。
然而,對於蘇亦的文章,並非每一個人都反對,都在質疑。
浙農大千裡之外的湖南農科院。
袁嶐平,此刻正在準備他的論文。
去年9月,他晉升湖南農科院研究員之後,整個人就變得非常忙碌起來。
今年4月份,他即將參加菲律賓國際水稻研究所召開的科研會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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