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們看來,這己經是一個女人能遭遇的最糟糕的情況了。
儘管心裡有萬般思緒翻湧,二老嘴上還是強裝若無其事。
蘇心蘭紅著眼眶,攥緊女兒的手連連點頭:“好,好。媽保證不生氣,也不著急,你說吧。”
看著父母強撐的模樣,沈清秋心頭又酸又暖。但她還是不放心,拿起水壺,再次給兩人各倒了半杯稀釋過的靈泉水。
“先把水喝了。”沈清秋盯著他們,“喝完我再講。”
看父母喝下水護住心脈,沈清秋這才緩緩開口。
“陳志剛沒死。不僅沒死,活得還很滋潤。”
沈清秋聲音冰冷,將原主這三年的遭遇,一五一十地說了個清楚。
假結婚證、捲走嫁妝攀高枝、在老家當牛做馬被苛待、吃發黴紅薯面導致病理性水腫,甚至差點被推下河淹死的事,她全盤托出。唯一隱去的,只有原主己經身亡、她穿越頂號的這個秘密。
窩棚裡死一般寂靜。
“什麼?!”
“砰!”沈振國手裡的搪瓷缸砸在土炕邊緣,茶水濺落。他雙目圓睜,額頭青筋暴起,渾身劇烈顫抖。
“畜生!簡首是畜生!”沈振國咬碎了牙,滿臉皆是不可置信的憤怒與深深的自責。
蘇心蘭更是氣得渾身發抖,指甲死死摳進手心,眼淚奪眶而出。
“我殺了他!我要去殺了他!”蘇心蘭掙扎著要下床,絕望地嘶喊,“他當初在你爸面前發誓說拿命護你!他就是這麼護的?!我的秋秋啊……你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!都是爸媽連累了你啊……”
要不是靈泉水護住了心脈,二老恐怕當場就要氣血攻心暈厥過去。
沈清秋一把按住母親的肩膀,將她穩穩按回床上。
“媽,爸。你們別激動。都過去了。”沈清秋語氣沉穩,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,“仇,我己經討回來了。”
她將自己在軍區大鬧,逼得陳志剛被處分、拿回全部財產的事簡要說了一遍。
聽到女兒乾脆利落的反擊,沈振國和蘇心蘭都愣住了。看著眼前氣場強大的女兒,一時竟有些不敢認。但無論怎麼變,這是他們的女兒。二老心裡除了心疼,更多的是出了一口惡氣的痛快!
“好!幹得好!”沈振國重重地拍著大腿,“我沈振國的女兒,就該有這份骨氣!”
蘇心蘭抹著眼淚,緊緊攥著沈清秋的手:“秋秋,你受苦了。你這麼鬧,軍區那位參謀長沒難為你吧?”
“他們不敢。”沈清秋剝了兩塊大白兔奶糖塞進父母嘴裡,眼神明亮,“爸,媽,這件事也不全是壞事,反倒是因禍得福。”
“陳志剛的岳父和軍區領導為了保他,跟我談了條件。他們答應出面去京市調卷宗,徹底查清當年的事。”
沈清秋反握住父母的手,“他們承諾,一定會給你們翻案!接你們回城!”
“所以,爸、媽,你們一定要保重好身體。”
“還有,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