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用曼陀羅和醉魂香配的,陣眼在西北角,倒是不難學,就是威力弱了點,不過用來擋一擋也挺合適的。”
眼看著毒霧被慕辭陵一掌打散,鄭知綰咂了咂嘴,有點可惜:
“哎呀,這麼快就沒了,我還沒看夠呢。”
白衣女子見狀,乾脆把眠龍劍往空中一扔。就在這時,兩道黑影從暗處閃現,一左一右接住了劍。
“辰龍,你帶劍走,我來墊後!”
“好!”
叫辰龍的暗衛抱著劍縱身躍起,剛要翻牆,一道寒光破空而來——
是慕家的凝水穿針箭,首取他的心臟!
鄭知綰手指漫不經心地輕輕一點,一道微不可察的氣勁擦過箭身,那支箭“嗖”地一下偏了方向,狠狠扎進了辰龍的肩膀。
“嘖,差點就死透了。”
她嘀咕著,看著那白衣女子飛快地跑過去,給辰龍餵了顆藥丸,“哦?原來是那個神醫白鶴淮啊,怪不得。”
另一邊的暗衛己經被慕辭陵踩在了腳下。
“把劍交出來,不然我殺了他。”慕辭陵笑得邪氣。
巷口飛來一道身影,落地。蘇暮雨站在那裡,面色依舊平靜無波,可眼底卻紅得嚇人。
他沉默了片刻,緩緩開口:“好,我給你劍。”
他接過劍,遞出去的瞬間,聲音冷得像冰:
“帶著這柄劍回慕家,交給慕子蟄。
告訴他,我蘇暮雨對天發誓,此生必殺他。”
隱身衣下的鄭知綰又摸出一顆酸梅塞進嘴裡,咔嚓咔嚓嚼得清脆,看得津津有味:
“好玩好玩,這可比話本里寫的精彩多了。”
鄭知綰意猶未盡地溜回客棧,反手關好房門,才一把扯下身上的隱身衣,隨手扔在椅背上。
她拍了拍沾了點塵土的裙襬,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涼茶,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,咂了咂嘴。
“江湖這些打打殺殺的,確實比話本里寫的帶勁多了。”
她摸著下巴回味剛才的場面,眼睛還亮晶晶的,“就是太危險了點。剛才那支箭要是再偏一點,那暗衛當場就沒了。
為了看個熱鬧把自己搭進去,太不值當了。”
她雖然身上帶著靈汐谷的一堆護身法器,但也架不住人多勢眾。
暗河這幫人殺紅了眼可不管你是誰,真要是被捲進去,麻煩得很。
正想著,她忽然瞥見窗外蘇昌河的身影一閃而過,正往客棧這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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