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看著朱標,開口問道:“標兒,這幾日在東宮歇著,感覺怎麼樣?身子可徹底養好了?”
“回父皇,兒臣己經覺得大好了。”朱標恭敬地回答:“這幾日太醫來請過脈,說兒臣身體恢復的很好,再過幾天就能上朝理事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”朱元璋點頭:“今天叫你過來,是商量你續絃的事。”
朱標神色動了動,沒有說話,只是安靜地聽著。
馬皇后在一旁拍了拍朱雄英的手,看著朱標說道:“你屋裡一首空著,東宮總得有個主事的主母。前些日子挑的人選,出了些變故,如今只剩下楊家和周家。”
“我和你父王合計過了,覺得楊家的姑娘最合適。”
馬皇后緩緩說道:“楊靖在刑部做事規矩,為人方正,不是那種喜歡鑽營的。他那侄女楊氏,我也親自見過了,性子溫和,知書達理,是個能過日子的本分姑娘。”
朱標想了想,拱手道:“全憑父皇、母后做主。”
朱元璋插話道:“既然你沒意見,這事就定下了。讓禮部那邊擬好了章程,等過完年,明年五月,就把人娶進東宮。”
“五月?”朱標有些意外。
“五月好。”馬皇后笑著說:“那時候天氣暖和,不冷又不太熱,辦喜事最合適。要是太早了,天冷,人也折騰。”
朱雄英坐在一旁,小口喝著宮女送來的蜜水。
“大孫,你覺得呢?”馬皇后轉頭問他。
朱雄英放下茶碗,甜甜地笑了笑:“皇奶奶挑的人,肯定是最好的。”
馬皇后聽了,笑得合不攏嘴,伸手摟住他:“大孫沒意見就好。”
朱標看著兒子,眼裡也滿是笑意。
朱標轉過頭,看向朱元璋,有些遲疑地問:“父皇,二弟和三弟回封地有些日子了,可還老實?”
朱元璋聽了,冷哼了一聲。
“老實?有錦衣衛在暗中盯著,他們明面上不敢胡來。”
朱元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接著說:“老二回了西安,把之前強佔的田地退了大半,還算聽話。老三在太原也收斂了些,沒再縱容手下人胡來。不過,這兩個混賬東西,還是得讓人盯著。”
朱標的臉色沉了沉。
自從聽過朱雄英的見解,也看清了許多事情。
“父王說得對。”朱標的聲音比以往多了一絲冷硬:“以前是兒臣太縱容他們了,總覺得是一家人,該給他們留些面子。可大明的江山法度是立國之本,不能因私情而廢。”
朱標看著朱元璋,認真地說道:“這次回去,他們若是能安分守己自然好。若是他們還敢在封地裡胡作非為,兒臣絕不會再替他們求情,該如何處置,便如何處置。”
朱元璋有些意外地看了朱標一眼,隨即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這個大兒子,以前什麼都好,就是性子太溫和,對兄弟太縱容。如今經了這一遭,總算是有了幾分儲君該有的鐵血手腕。
“嗯,你能這麼想,咱就放心了。”朱元璋點頭。
馬皇后看著父子倆聊完了正事,笑著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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