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珠捂著撞疼的鼻子,眼眶起了薄薄一層水霧,她退後半步。
“我沒事,緩緩就好。”
剛才跑的太急,根本沒料到蕭長風會突然轉身。
蕭長風看著她溼漉的眼尾,伸手拿開她捂著鼻子的手。
“我瞧瞧。”
沒有流鼻血,又用指腹輕輕捏了捏她的鼻樑,確定沒問題才鬆口氣。
因湊的太近,寶珠很清晰的瞧見了他眼裡的溫柔和擔憂,一時間有些愣住。
上次看到這樣的眼神,還是她生病時,娘照顧她的時候。
她何德何能,繼陳家爹孃和哥哥們之後,還能得到小叔的偏寵?
難不成是對她前世親緣淺薄的補償?
蕭長風並不知曉寶珠心底的想法,見她無礙,這才首起身。
“走吧,我送你到門口,不會叫你好友瞧見的。”
寶珠沒再反對,揉著鼻子乖巧點頭。
“好。”
……
寶珠從東嶽廟離開的時候,桃花正站在矮桌旁接待客人,還一邊朝著東嶽廟方向張望。
見寶珠從廟裡出來,忙上前招手。
“寶珠,你快來。”
寶珠回頭跟蕭長風點點頭,提著裙襬快步下了山門。
矮桌旁坐著一名頭戴帷帽的女子,手邊放著一杯桃花給她倒的酸梅湯,身旁立著女使。
細看女使才發現,是之前向她買過冰,之後又在東嶽廟碰見過的熟人。
“兩位,好久不見。”
那女使也是一臉驚訝。
“原來是你!”她說著,看向身旁戴著帷帽的婦人,“大娘子,是上次來東嶽廟,給咱們賣過冰塊的那位姑娘。”
一隻白皙纖細的手輕輕掀開帷帽紗簷,露出一張略顯蒼白,卻依舊難掩傾城之姿的面容。
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寶珠。
“沒想到姑娘生意做的這般寬泛。”
寶珠微微欠身,神情大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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