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秦昊只在現實裡拍了兩下書包，他和副官便連站都站不起來。
兩邊隔著的早己不止力量差距。
那是生命層次間無法跨越的天塹。
副官好不容易緩過氣，湊近問道：“總長，還傳嗎？”
雷淵撐著牆坐起來，每吐出一個字，胸口都跟著發疼：“靈魂震動不能再用，祂己經聽見了，再鬧出一次動靜，負責維持安靜的東西會先清理我們。”
副官張了張嘴，過了片刻才問：“那怎麼辦，就這麼等？”
雷淵沒有接話，只低頭看向雙手。
十根手指的指甲己經在先前的撞擊中裂開，其中兩根還在向外滲血。
他沉默片刻，將右手食指抵上地面，一點點劃過。
壁壘上沒有留下半點痕跡。
副官看懂了他的打算，扯住自己己經破損的制服內襯：“牆上刻不了，衣服呢？”
雷淵抬頭看向他。
副官把制服內襯往外拉了拉，急聲說道：“我們把字刻在布上，再想辦法塞進囊淵的內壁夾層，只要負責檢查的器靈發現，就可能看見。”
雷淵盯著那塊布，遲遲沒有伸手。
兩人身上的調查局制服附有身份印記，即使靈力被封，布料依舊比普通鋼鐵堅韌。
以他們現在的身體狀態，真要在上面刻出字，代價絕不會輕。
可他們己經沒有別的機會。
現實中，秦昊拍完書包，又把它貼在耳邊聽了一會兒。
裡面安靜得過了頭，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都沒有。
他皺著眉拉開拉鍊，往裡面翻了翻，入眼仍舊只有幾層普通夾袋。
“真有蟲子，也該被我拍暈了。”
秦昊把書包放回椅邊，重新拿起手機，朝堂屋喊道：“趙大爺，家裡有殺蟲噴霧嗎？”
堂屋裡傳來碗底碰到桌面的輕響，趙和平很快走進來，先掃了一眼書包：“沒有，你可別亂噴，包裡還裝著筆和眼鏡，噴壞了更麻煩。”
舊筆袋裡的淨白輕輕抖了一下。
殺蟲噴霧屬於汙穢性液體，若是沾上主人常用的東西，它自然無法容忍。
可它更在意蟲子這個稱呼。
主人懷疑囊淵內部藏了蟲子，第七層又恰好關著兩個未經赦免的外來者。
淨白在頻道里問道：“是否按蟲害處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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