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的瞳孔猛地一縮,心跳驟然加速。
上品正元丹!
而且是毫無丹毒、成色完美的上品正元丹!這種級別的丹藥,在流花縣的市面上根本買不到,哪怕是城裡三大世家供奉的煉丹師,一年也煉不出幾爐,一旦出現,立刻就會被家族內部的核心子弟瓜分。
他一個守門的金丹期校尉,平時只能靠下品靈石和一些劣質丹藥苦熬,何曾見過這種好東西?
校尉的手不著痕跡地將瓷瓶收入袖中,再看向鄭一飛時,臉上的冷漠己經變成了春風般的笑容。
“原來是海外來的貴客,遭遇海難實屬不幸。”
校尉大聲說道,隨後揮了揮手,示意士兵將長戟收起:“既然是遭遇了意外,遺失了路引也是情有可原,咱們流花縣向來好客,總不能讓落難的道友流落街頭。”
兩名士兵面面相覷,但長官發話了,他們自然不敢多問,乖乖退到了一邊。
“多謝大人體諒。”
鄭一飛拱手道謝。
“不過,這城裡的規矩畢竟是朝廷定的,你們沒有身份玉牌,在城裡客棧住不了,買賣也做不成。”
校尉眼珠一轉,十分上道地說道:“這樣吧,我派個兄弟帶你們去縣衙的戶房,找主簿大人補辦一下外域移民的戶籍,有了正式身份,你們在流花縣就能暢通無阻了。”
說罷,校尉轉頭衝著城門內喊了一聲:“張丁!過來!”
一個長得尖嘴猴腮、透著一股機靈勁兒的年輕士兵跑了過來:“頭兒,您吩咐。”
“這兩位是海外來的貴客,你帶他們去一趟縣衙戶房,首接找王波王主簿,就說是我老李介紹過去的,請王主簿費心,給他們把戶籍落了。”
校尉吩咐道。
張丁是個極有眼色的人,一看校尉這態度,就知道眼前這對男女絕對是出了大血的肥羊,連忙點頭哈腰:“好嘞!頭兒您放心,我保證把兩位貴客伺候好。”
“有勞了。”
鄭一飛再次拱手。
“道友客氣,以後在流花縣有什麼用得著老李的地方,儘管來城門找我。”
校尉熱情地擺了擺手,一瓶極品正元丹,足以讓他省去十年的苦修,他對鄭一飛的好感度瞬間拉滿。
跟著張丁走進城門,流花縣城的繁華畫卷瞬間在兩人面前展開。
寬闊的青石板街道足以容納八輛馬車並行,街道兩側商鋪林立,酒樓、茶館、丹藥閣、法器店應有盡有。
街上人來人往,叫賣聲、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。
鄭一飛注意到,這裡的交易確實如馬彪所說,絕大多數人都在使用金光閃閃的金幣和銀幣,只有在那些高檔的修仙資源店鋪裡,才能偶爾看到有人用靈石結賬。
這裡的修士密度極高,街上隨便拉出十個人,至少有七個是身具修為的,雖然大部分只是練氣和築基,但金丹期也隨處可見,偶爾還能感受到幾股元嬰期的氣息匆匆掠過。
“兩位貴客,咱們流花縣雖然只是個縣城,但地處通商港口,在元陽府也是排得上號的富庶之地。”
張丁一邊在前面引路,一邊賣弄著口才,“您二位初來乍到,以後要買丹藥,就去城東的‘濟世堂’,那是趙家的產業;
;的開家錢,’閣錘千‘的西城去就,法買要
”。擇選的好最是’坊‘的家孫南城,貨運者或步代靈用租想是要
。了族家大三的業產縣花流了斷壟中口彪馬是就這來看,孫、錢、趙。下記默默裡心在邊一,著聽邊一飛一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