輸入了一串號碼——我媽的手機。
輸到最後一位,手指停在撥號鍵上方。
然後退出了頁面。
不是不想打。
是不知道打過去說什麼。
說我知道了?說我回來?
回去之後呢?
繼續跑順風車,繼續扛房貸,繼續被安排成那個“能扛”的人?
我給周荻回了一封郵件,透過許柏舟轉的。
很短:
“收到。我爸媽的情況我瞭解了。我每月會往我媽卡上打五千塊。不用告訴我哥。”
發完之後我算了一下。
月薪兩萬一,扣掉生活費和房租水電,剩一萬三左右。
打五千回去,還剩八千。
夠活。
比國內寬裕。
可我心裡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問:
憑什麼?
他花了一百二十三萬,生鮮專案又賠了不知道多少。
後果要我來兜底。
憑什麼?
因為我能扛。
這四個字像一根擰不斷的鐵絲,把我跟那個家死死地纏在一起。
第一筆五千到賬的那天,周荻發來訊息:
“收到了。謝謝你,小瑋。”
“你媽這兩天精神好多了,吃飯也比之前多了。”
後面又跟了一句:
“你哥他......不知道這件事。但他最近也在找工作了,投了好幾份簡歷。”
。面介件郵了關我
。作工找
。歷簡投
——前之去出花萬三十二百一那在,前年一在生發事些這果如
。了算
。果如有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