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周荻的聲音變了，帶著一種疲憊的坦誠：
“不信。但我沒有證據，也不敢查。小瑋，我嫁給你哥是因為他對我好，不是因為他有錢。但這些事越攢越多，我......”
她沒說下去。
“嫂子，幫我個忙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去銀行打一份尾號3367的流水。你是我哥的妻子，帶著結婚證和他的身份證影印件能查。”
“你要查什麼？”
“我想知道那一百三十八萬到底花在了哪裡。”
周荻沉默了很久。
“小瑋，你查出來打算怎麼樣？”
“我不打算怎麼樣。我就想知道真相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好，我幫你查。”
一週後，郵件來了。
附件是一份PDF，二十三頁。
尾號3367的銀行流水，從一年半前到現在，每一筆支出都清清楚楚。
房款一百一十萬（不是一百二十三萬，差了十三萬）。
裝修三十二萬。
傢俱家電十一萬。
珠寶首飾八萬六（不止一條金項鍊）。
生鮮專案打款十五萬。
還有若干筆小額消費——餐飲、酒店、某高爾夫練習場會員費。
總計一百八十九萬。
我爸那張卡上十五年攢了一百五十三萬。
差額三十六萬，來源不明。
我翻到流水的最後一頁，發現了一筆轉入——三十六萬整，來自一個姓名為“程錦華”的賬戶。
程錦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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