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輕淺的咽水聲,突兀地夾雜在救護車尖銳不息的鳴響裡。
忙碌的醫護人員沒聽見,但薄斯年聽得分明,原本紛亂的心緒一頓,而後以更加洶湧之勢捲土重來。
明明那聲音小的幾不可聞,可是就在那一秒,竟奇異地穿透所有嘈雜,撞入他的耳道。
薄斯年目光落在兩人緊緊交纏的十指上,再緩緩上移,撞入她迷離得如同小鹿般無辜的眼眸。
喉結不受控制,又重重地滾了一圈。
而這一番動作,落入宋今也眼中,頓時激起一波心癢難耐。
她鬆開了他的衣領,抬手點在了他的喉結處,霸道又溫柔地發出警告:「嗯,這裡不許再動了。」
薄斯年渾身一顫,下意識地捉住了她的手,「別亂動。」
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語氣稍重了些,宋今也有些委屈巴巴的,「我沒亂動,是你這裡亂動。」
薄斯年:「……」
他眼尾紅得越發濃重,彷彿有人在裡面丟了一把小火苗,小範圍地熊熊燃燒著。
一旁悶頭做事的醫生和護士,感覺自己今天完全上錯了車。
這是他們能免費收聽。免費觀看的嗎?
確定這倆人不是來給他們撒狗糧的嗎?
偏偏這兩人,男的丰神俊逸,女的美若天仙,若是放在平常,他們窮盡畢生想像力,都想不出這樣的絕色,簡直要命。
「薄斯年,我難受。」宋今也迷離地望著他,語調染了幾分撒嬌的意味。
薄斯年快要瘋了,宋今也的每一個反應。每一個動作,都在他的意料之外,將他原本平穩的心態搞得徹底失了衡。
就像是一個極端的誘惑擺在他面前,一遍遍出其不意地攻擊著他的理智,拉扯著他的意識,讓他的意識也開始搖搖欲墜。
有那麼一瞬間,他幾乎要懷疑被下了藥的人並非宋今也,而是他。
「我知道你難受,醫生已經在處理了。很快就不難受了。」薄斯年輕聲安慰道。
宋今也搖了搖頭,「我感覺身體裡有一萬隻螞蟻在啃噬我,只有你,只有你能讓它們全部安靜下來。薄斯年,吻我。」
她最後的語氣並非央求,而是命令的意味。
一種無比溫柔的命令。
令薄斯年猝不及防。
然而,更讓他猝不及防的是,宋今也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時間,直接抬手扣住了他的腦袋往下拉,出其不意地吻住了他。
薄斯年:「……」
他渾身一僵,腦袋一瞬間變成了空白,所有的感官都彙集到了唇上,那溫熱的觸感,帶著些許顫抖的柔軟,將他徹底拖入失控的境地……
時間變得虛無,周遭永珍失序……
。他吻在也今宋到知能只他,瞬一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