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醫生和護士都驚呆了!
一時間不知道該阻止,還是該安安靜靜地欣賞現場版偶像劇。
反正他們看出來了,這兩人都挺享受的。
宋今也完全是因為受到了藥物的影響,這種親密的接觸稍稍緩解了她身體裡的躁動,可是這種緩釋治標不治本。
短暫的緩解過後,是更加洶湧的渴望。
於是將他拉得更近,吻得更深。
薄斯年心臟瘋狂跳動著,像是有萬馬奔騰,撞得他胸腔發疼。
腦子裡漸漸浮現出許多過往的畫面。
宋今也從來不是那種在感情裡畏畏縮縮。依附別人的姑娘。她在感情上跟她在學業上。事業上一樣,從來都是主動出擊的那一方。
她總是喜歡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。
哪怕有時候她表現出溫柔小意,表現出溫順服從,那也不過是因為她深諳「最厲害的獵人往往以獵物形式出現」的道理。
當然,她也不會給人強勢的感覺,她總是帶著獨有的熱情與清醒,將他們相處的分寸感拿捏得剛剛好,讓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。
當初結婚就是宋今也提的,兩人突破了關係之後,她就開始名正言順地「使用」他了。
她會在閒談間隙側過頭吻他,也會在他做家務時,一把拽著的衣襟親上來。
她會在夜色籠罩的房間裡,直白地索要纏綿。
她不扭捏。不遮掩,言行舉止坦蕩,渴求亦是坦蕩。
只可惜,她是一隻熱烈翱翔的鳥兒,並不甘心在他的領地安穩棲息,終究還是遠走高飛了。
「宋今也,我是誰?」薄斯年輕輕捏住她的下頜,稍稍拉開一點距離,眼底漾著沉沉的暗色,低聲發問,嗓音帶著被撩動後的微啞。
宋今也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他,鼻尖拼命地想要往前蹭,像極了想要跟主人親近的小貓。
「薄斯年。」她薄唇微啟,氤氳的氣息纏繞在兩人之間。
那三個字,被她說的分外繾綣好聽,綿長潮溼,像一縷軟軟的絲線,在他的心口輕輕盤繞。
「宋今也,記住,是你先親我的!」
他喉結不自覺滾動,指尖收緊箍在她腰間,然後情不自禁地加深了這個吻。
去他的!
不就是想要接吻嗎?他給就是了。
醫生和護士:「……」
這裡不是無人區啊喂,車上還有人呢!
美不過三秒,薄斯年的實力便遭到了質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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