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辭了想來這邊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媽讓你幫忙？”
“嗯。”
婆婆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妍妍，你想讓她來嗎？”
這個問題沒有人問過我。
我媽問的是“你能不能幫她”。
我妹問的是“你幫我問問”。
只有婆婆問的是——你想不想。
“不想。”
這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，我的聲音在抖。
不是因為冷。
是因為從來沒有人允許我說不想。
婆婆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不讓她來。”
“可我媽——”
“你媽是你媽。你是你。”
她站起來，把我面前的果醬推過來。
“吃早飯。吃完去上班。別的事，我來處理。”
“媽，你怎麼處理？”
“我給你媽打電話。婆婆跟親家說話，分量不一樣。”
程柏嶼抬頭看了他媽一眼。
“你別把話說太重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過重話？”
“上次你跟物業吵架——”
“那是他們把垃圾桶放在我花園門口。性質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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