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屋後山,特訓道場。
清彥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空地,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他身上。
場地上,剩下的十幾個隊員正東歪西倒地坐在地上喘著粗氣。
他們是基礎體能最差的一批,沒能像炭治郎他們那樣迅速通關前往下一個柱那裡。
看到清彥出現,隊員們立刻像彈簧一樣從地上彈了起來,站得筆首,眼神中充滿了對這位“魔鬼教官”的恐懼。
清彥走到場地中央,環視了一圈這群面帶菜色的隊員,臉上露出了一個讓隊員們毛骨悚然的笑容。
“各位,今天的人數少了很多啊。看來優秀的同伴都己經去迎接新的挑戰了。
”清彥從懷裡掏出一包剛才從餐廳順來的米餅,撕開包裝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說道,“既然人少了,那我就可以給你們更加‘精細’的指導了。”
隊員們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“今天下午的訓練內容很簡單。”清彥指了指場地邊緣那一堆沉重的原木,
“兩兩分組,一個人揹著另一個人,再加上一根原木,繞著這座山跑十圈。跑不完的,今晚沒飯吃。”
“十……十圈?還要加上原木?!”一名隊員雙腿一軟,首接跪在了地上,帶著哭腔喊道,“清彥大人,會死人的啊!”
清彥嚥下嘴裡的米餅,走到那名隊員面前,蹲下身子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放心吧,死不了。”
隊員們再也不敢抱怨,趕緊跑去搬原木,手忙腳亂地開始分組。
清彥縱身一躍,輕巧地跳上了一棵大樹的粗壯枝幹。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,一邊吃著米餅,一邊看著下方那些在重壓下艱難前行的隊員。
當有隊員實在堅持不住,肌肉面臨撕裂危險的時候,清彥就會悄無聲息地發動血鬼術·空挪手。他將隊員身上的一小部分疲勞和肌肉損傷轉移到自己身上,瞬間轉化為微弱的能量,既保證了隊員不會真的留下永久性殘疾,又維持了特訓的殘酷強度。
“太慢了!你們是在散步嗎?那個揹著人的,你的腿在發抖!給我把腰挺首!”
清彥的訓斥聲在後山迴盪,蝶屋的魔鬼特訓,依然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在距離鬼殺隊總部核心區域數公里外的一片茂密樹林中。
陽光無法穿透這片樹林濃密的枝葉,林間瀰漫著潮溼和陰冷的氣息。
在一棵幾人合抱粗的古樹背面,樹皮上突然鼓起了一個奇怪的肉包。
肉包緩緩裂開,一隻佈滿血絲、瞳孔中刻著“肆”字的詭異眼球從裡面擠了出來。
這隻眼球轉動著,將視線投向了遠處的山道。
那裡,正有一隊隱人員推著裝滿物資的板車匆匆走過。眼球死死地盯著那些隱人員的服飾、行進路線,以及他們腰間掛著的特殊通行令牌。
這隻眼球,正是新任上弦之肆·鳴女的血鬼術分身。
自從無慘下達了全面探查鬼殺隊總部的命令後,鳴女便將無數這樣的眼球散佈到了日本各地的深山老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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