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濤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從裴宴池拿出那瓶藥開始，他心裡就隱隱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。
裴宴池不是一個會輕易冒險的人，更不可能隨便拿一瓶來路不明的藥給徐瑤瑤試用。
可他剛才的態度太堅決了。
那不像是在賭，更像是早就知道這藥一定有用。
李海濤看了一眼客廳里正低聲和珍妮弗說話的徐瑤瑤，又看向站在窗邊沉默不語的裴宴池，終於忍不住走過去，壓低聲音道：“你跟我出來一下。”
裴宴池抬眼看他。
李海濤沒等他拒絕，轉身就往門外走。
裴宴池沉默片刻，還是跟了出去。
別墅外的風有些涼，雨後的空氣裡帶著溼意。
門一關上，客廳裡的說話聲被隔絕在裡面，西周瞬間安靜下來。
李海濤轉身，盯著裴宴池：“你跟我說實話，你是不是知道是誰下的毒？”
裴宴池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站在那裡，眉眼冷淡，指尖卻微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。
李海濤看見他的反應，心裡頓時沉了下去。
“你果然知道。”李海濤聲音壓低，帶著明顯的怒意，“是誰？”
裴宴池抬眸看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原本不想說。
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，尤其不能讓徐瑤瑤知道。
可李海濤不是外人，他己經察覺到了異常，繼續隱瞞只會讓他自己去查。到時候萬一驚動了傅荊州，反而更麻煩。
裴宴池終於開口：“傅荊州。”
李海濤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像是沒聽清，又像是不敢相信：“你說誰？”
“傅荊州。”裴宴池聲音很低，卻清晰得沒有半分遲疑，“毒是他下的，藥也是他給的。”
李海濤整個人僵在原地，幾秒之後，眼裡的震驚迅速變成憤怒。
“他瘋了吧？”李海濤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，“他給瑤瑤下毒？他憑什麼？他把她害成這樣，現在還拿藥出來裝救世主？”
裴宴池沒有說話。
李海濤越想越氣，轉身就要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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