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沒錯。”老鬼認同地點頭，“對普通人家來說，這錢是一輩子都賺不到的天文數字，就算是世家豪門，也是一筆沉重的負擔。可這毒液煉出來的東西，還有一個特殊的用處，是那些豪門裡的女人，拼了命都無法拒絕的。”
這話一齣，趙吉運瞬間來了精神，身子往前探了探，眼睛瞪得溜圓，滿是好奇：“無法拒絕？就這毒藥？難不成她們要用這個對付外面的小三？一了百了，還查不出來，倒是正好！”
老鬼看著他急切的樣子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，搖了搖頭：“這麼金貴的東西，她們可捨不得用來對付小三。小三的命，還不值這一滴毒液的錢。”
趙吉運更疑惑了，抓了抓頭髮，百思不得其解：“不對付小三，那還能幹嘛？這毒藥除了害人，還能有別的用？我真想不明白了！”
“它最大的用處，不是害人，是‘養人’。”老鬼一字一頓，聲音低沉卻擲地有聲，“用這深海毒液煉出來的藥，只要喝一丁點，兩個月以後至半年以內，根據年齡大小而定，就能返老還童。”
“轟——”
趙吉運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，猛地從石頭上站了起來，腳下的沙子都被蹬得亂飛，他瞪大了眼睛，死死盯著老鬼，嘴唇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我、我去！返老還童？這、這東西也太神奇了吧！這簡首是神仙藥啊！”
老鬼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讓他坐下，眼神里帶著幾分悵然：“這個世界大得很，你沒見過、沒聽過的神奇東西，多了去了。這是我師傅最近一年才研究出來的方子，他一輩子都被困在幽靈訓練營那個鐵籠子裡，一輩子沒出去過，除了做飯，就是悶頭研究毒物。他年紀大了，身子骨再硬朗，也熬不住歲月，我就怕……怕我這次失誤，讓他連最後的安穩都保不住。”
說到這裡，老鬼的聲音低了下去，滿是無力：“可我現在一分錢沒有，想回去，都回不去。”
趙吉運看著老鬼頹廢的樣子，心裡一酸，立刻拍著胸脯說道：“鬼哥，不就是路費嗎？我有！我有點錢，雖然不多，但夠你坐車回去看看了！你先回去看看師傅，別的事以後再說！”
老鬼苦笑著搖了搖頭，臉上滿是苦澀，那笑容比哭還難看。
“老弟，這不是路費的事。我必須帶著深海毒液回去，才能給組織一個交代，才能救我師傅。可就算我有錢買毒液，我也沒有能跨海的船，這一路風浪大，普通小船根本出不了海，更別說還要人手幫忙押運。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，只能祈求師傅能平安，祈求組織能饒他一次。”
趙吉運跟著嘆了口氣，心裡也堵得慌，猶豫了半天，還是試探著小聲問了一句：“鬼哥，你跟我說實話，這深海毒液，到底要多少錢？”
老鬼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帶著幾分不忍，也帶著幾分認命，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“跟你說了也沒用，這錢，不是你我這種人能碰的。別說你我，就算把整個冷鏈物流賣了，都賠不起這一小瓶毒液。”
趙吉運瞬間驚得臉色發白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就、就那麼一小點毒液，比咱們整個冷鏈物流還貴？你知道嗎鬼哥，咱們這冷鏈物流，市值上千萬啊！在這小鎮上，那是頂破天的家族企業了！”
八十年代末的小鎮，萬元戶都是十里八鄉羨慕的存在，一年能賺幾十萬的企業，己經是鳳毛麟角，像冷鏈物流這樣市值上千萬的產業，妥妥的豪門級別，是無數人一輩子都仰望的存在。可如今，這麼大的企業，居然抵不過深海毒蛇吐的一口毒液，趙吉運越想越心驚，後背都冒出了冷汗。
他定了定神，看著老鬼，眼神無比認真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鬼哥，不管它多貴，不管多難，我相信你一定能想到辦法的，天無絕人之路。”
老鬼看著他真誠的眼睛，心裡一暖，可更多的還是無力，他苦笑著搖頭：“吉運老弟，哥不是萬能的。你知道嗎，這毒液，要兩百五十萬美金，人家只收美金，不收人民幣。要是去黑市換匯，最少要兩千萬人民幣。我師傅一輩子在訓練營裡，哪來這麼多錢？我躲在這碼頭搬貨，就是因為我知道，我根本解決不了這個問題。”
兩百五十萬美金，兩千萬人民幣！
這個數字像一塊巨石，砸在趙吉運的心上，可他這一次，反倒沒有再大驚失色，反而平靜了下來，他盯著老鬼，眼神堅定。
“鬼哥，你剛才說，除了錢，還需要船和人手，對不對？”
老鬼疑惑地看了他一眼，以為他在說胡話，隨口應道：“船倒是好解決，碼頭這幾艘跨海大船，我真逼急了，強行開走也不是不行。人手的話，我跟賣深海毒液的人提前打個招呼，我一個人也能應付。可錢呢？就算我師傅把一輩子的積蓄都拿出來，都不夠啊……”
說到最後，他的聲音裡滿是頹廢，垂著頭，再也說不下去。
趙吉運看著失魂落魄的老鬼，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語氣無比堅定：“鬼哥，你放心，船的事你別去搶，搶了要出大事。二手的跨海大船，我想辦法給你弄來！到時候，你跟著船出海，想辦法把毒液弄回來，好不好？”
老鬼抬眼看了看趙吉運，只當他是在安慰自己，心裡暖了暖，卻也沒往心裡去。一艘跨海大船，就算是二手的，最少也要好幾十萬，趙吉運只是碼頭一個普通工人，每個月連一百塊的工資都難拿全，怎麼可能搞得到船？
他無所謂地擺了擺手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褲子上的沙子：“哎，不說這些不切實際的了，天色不早了，明天還要早起搬貨，回去休息吧。”
。走向方的舍宿往鬼老著跟，頭點了點默默是只，說多再沒也，子樣的信不他著看運吉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