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從耳根紅到了脖子根。她不再說話,只是再次撲進老鬼的懷裡,雙臂緊緊纏住他的脖子,將柔軟的身子緊緊貼在他的身上,帶著一種獻祭般的溫柔。
老鬼急忙伸手想要推開她,可林秀抱得太緊,他根本推不開。
“林秀,你……你別這樣,”老鬼的聲音有些發顫,“我不需要你這樣……你不必……”
林秀長相普通,在美女如雲的滄瀾市,根本不起眼。可她溫婉可人,身材更是玲瓏有致,該豐滿的地方豐滿,該纖細的地方纖細,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,曲線曼妙。此刻她整個人貼在老鬼身上,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布料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,感受到她輕輕的磨蹭,像貓兒似的,帶著幾分怯生生的討好。
老鬼不是聖人。
他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,常年在碼頭扛包卸貨,一身的腱子肉,內心藏著最原始的野性。這些年他不是沒需求,只是忙得像條狗,沒心思也沒條件去想這些。此刻,懷裡抱著柔軟溫熱的身軀,感受著她胸前的柔軟與輕輕的磨蹭,一股燥熱瞬間從心底竄起,席捲全身。
男人的本能與野性,被徹底激起。
他再也控制不住,雙臂猛地收緊,一把將林秀緊緊抱起,低頭,狠狠吻住了她微涼的紅唇。
吻,熾熱而急切,帶著壓抑許久的情感,帶著彼此心底的溫柔與悸動。老鬼的吻很粗糙,帶著碼頭漢子特有的蠻橫,卻又在觸碰到她的柔軟時,不自覺地放輕了力道,像怕碰碎了一件珍貴的瓷器。
林秀嚶嚀一聲,沒有躲閃,反而仰起頭,笨拙地回應著他。閉上了眼睛,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,在簡陋的日光燈下微微顫動。老鬼低頭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——不算漂亮,卻讓人想要在上面寫下自己的名字。他喉結滾動了一下,那股從心底竄起的燥熱終於沖垮了最後一道堤壩。
他猛地收緊雙臂,將林秀攔腰抱起,幾步跨到床邊,低頭狠狠吻住了她微涼的紅唇。
那是一個帶著鹹澀淚痕的吻。起初只是粗暴的碾壓,像是野獸啃噬獵物,帶著碼頭男人特有的蠻橫與急切。林秀悶哼一聲,手指下意識攥緊了他後背的衣料。老鬼察覺到了她的僵硬,動作稍稍放緩,舌尖試探性地撬開她的齒關,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,一寸一寸地深入。林秀漸漸軟了下來,仰著頭,笨拙而熱烈地回應,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,分不清是誰的喘息更急促。
“等等……”老鬼突然鬆開她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。他轉身走到門邊,將那扇搖搖欲墜的木板門反鎖,又拉過一張椅子抵住。窗外是空曠的工地,此刻卻安靜得可怕,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這間狹小的板房。
他走回床邊,林秀己經坐了起來,雙手攥著裙襬,指節泛白。老鬼單膝跪在床上,雙手捧住她的臉,拇指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。他的手掌粗糙,指腹佈滿老繭,擦過她細膩的肌膚時,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。
林秀伸手一顆顆解開了老鬼襯衫的紐扣。她的手指纖細,動作卻帶著破釜沉舟的堅定。老鬼低頭看著她發頂的髮旋,聞到她髮絲間淡淡的皂角香——不是香水,是工地澡堂裡那種最便宜的香皂,卻莫名讓他心頭一軟。
襯衫滑落,露出他精壯的上身。林秀的手指頓住了。
那是一具被生活打磨得傷痕累累的軀體——肩膀上有淤青,腰側有燙傷的疤痕,後背更是縱橫交錯,像是被鞭子抽過,又像是被粗糙的繩索勒出的舊傷。沒有一塊皮膚是完整的,卻又每一塊肌肉都結實緊繃,透著常年體力勞動鍛造出的力量感。腹肌分明如壘砌的磚塊,人魚線隱沒在褲腰邊緣,引人遐想。
林秀的眼眶又紅了。她顫抖著指尖,輕輕觸碰他胸口一道猙獰的疤痕,那觸感像是觸碰到了他這一年來的委屈與隱忍。
“別看。”老鬼抓住她的手,聲音有些發緊,“醜。”
“不醜。”林秀抬起頭,眼淚再次滑落,卻帶著笑。
她傾身向前,嘴唇輕輕貼上那道疤痕,像是要用吻撫平所有的傷痛。老鬼渾身一僵,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那溫軟的觸感像是電流,從胸口蔓延至西肢百骸,將他最後殘存的理智焚燒殆盡。
他猛地扯住她連衣裙的肩帶,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白色的吊帶裙滑落至腰間,露出她纖細的鎖骨和起伏的曲線。林秀驚呼一聲,下意識想要遮掩,卻被他抓住了手腕。
“別遮。”他的聲音低沉沙啞,目光在她身上流連,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豔,“讓我看。”
林秀的臉漲得通紅,卻慢慢放下了手。陽光從窗戶的縫隙中透進來,恰好灑在她身上——肌膚如雪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。她不算漂亮,身材卻玲瓏有致,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,胸脯飽滿而挺翹,雙腿修長筆首,沒有一絲贅肉。那是一具被生活善待過的身體,與他滿是傷痕的軀體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老鬼的呼吸愈發粗重。他一把扯掉自己身上剩餘的衣物,也將她最後的遮蔽褪去。
林秀看著眼前這個男人——古銅色的肌膚上疤痕縱橫,卻掩不住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的陽剛與野性。他的目光熾熱如炬,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點燃。她忽然不再害怕了,伸手環住他的脖頸,將他拉向自己。
“吻我。”她輕聲說,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驚訝的勇敢。
老鬼俯下身,再次吻住她。這一次的吻不再粗暴,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。他的唇從她的眉心滑向鼻尖,從鼻尖游移至唇角,最後深深沒入她的口中,與她唇舌糾纏,難捨難分。他的手掌撫上她的後背,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,所到之處激起一陣陣細微的戰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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