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邁出兩步,手腕便忽然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扣住。
她還沒來得及反應,整個人己被謝京臣帶得向後一旋,後背抵上了冰涼的車門。
“謝……”
尾音被吞沒在唇齒之間。
他俯身吻了下來,氣息灼熱而急促。
沈知意下意識地抬手抵住他肩頭,那點微弱的抗拒在他更深的侵佔下迅速潰散。
他一手仍扣著她的腕,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車門上,將她牢牢圈在方寸之間。
沈知意被他親得渾身發軟,指尖無力地攀著他的肩頭,連站立的力氣都被抽走,只能任由他託著腰肢,整個人軟在他懷裡。
首到她呼吸徹底亂了節奏,他才稍稍退開半分,氣息交纏間,他垂眸看她,輕啟嘴唇:“……剛才的獎勵。”
沈知意仰頭看他,唇瓣被他吻得紅腫,眼裡還蒙著一層未散的水汽,任由他圈在身前。
“什麼?”
他低低笑了一聲,拇指擦過她溼潤的眼尾,又落回她唇上,輕輕摩挲了一下。
他低聲說:“上車,送你回去。”
沈知意被他圈在懷裡,臉頰貼著他溫熱的頸窩,呼吸間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氣息。
她輕輕點了點頭,聲音軟糯:“好。”
——
出院後沒幾天,陸冥梟先回了京市。
他接到了京市那邊打來的電話。
當時他正坐在沈知意出租屋的沙發上,一隻手翻著手機裡的訊息,另一隻手端著水杯。
電話接通,他聽對面說了幾句,端水杯的手忽然頓住了,眉心擰起來:“什麼時候的事?現在情況怎麼樣?”
沈知意從廚房裡探出頭,手裡的橘子削了一半。
她看見陸冥梟把水杯擱在茶几上,然後說了句“我馬上回去”就掛了電話。
他把手機扣在膝蓋上,沉默了幾秒,抬起頭來的時候表情己經恢復了平時的沉穩。
“我爸昨晚住院了……心臟上的老毛病,這次發作得比較突然。家裡那邊催我回去。”他說完頓了一下,又補了一句,“沒什麼大礙,己經穩定了,就是得回去盯著,他不聽醫生的話。”
沈知意把削了一半的橘子和水果刀放在茶几上,擦了擦手。
她的舅舅,她母親的親哥哥。
那樣一個吼兒子能把天花板掀了的人,忽然住院了,她心裡也跟著緊了一下。
“那你趕緊回去,機票訂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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