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弟我如果猜的不錯,不是被賣給男知青,就是換親的結局,這是她最後的價值。”
“我們就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,不要想著別人幫助我們,我們兩個人完全可以養大孩子。”
陳安陽點點頭,知道妻子不願意跟那邊有聯絡,儘管當初帶著孩子那麼難,他們都走過來了,現在只會過得越來越好。
在另外一座小院裡,那十七八歲的男孩看著眼前婦女,說話壓著聲音。
“媽,你說柳海會把我們接進家裡嗎?我聽說他兒子被一位女知青給廢掉了。
他們今天去找女知青的麻煩,結果被人家打的狼狽死了,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。”
宋梅花側躺在床上一臉的笑意,“不管他會不會把我們接家裡,只要他給錢不就可以,我們圖的沒有那麼多。”
“還真以為柳海會對你好嗎?只是現在圖我的身子,只要他那個兒子是健康的,絕對不會看到你。
現在只能靠你,不管他們會不會把我們接進家裡,錢是照給的,你娶媳婦的錢,上學,買工作的錢都是他來出。
只要我說你是他的孩子,那你就必須是他的孩子,誰會分的清楚。
男人就是圖一個念想,真相到底是什麼沒有那麼重要。”
王慶春連連點頭,剛開始他也十分不理解,為什麼母親要委身別人。
看到別人對自己的欺負,看不起,他就慢慢明白,母親一個人很難養活自己。
更何況還要上學,娶媳婦兒都是需要一大筆開銷。
在他的眼裡那些男人都是犯賤,明明自己有家庭,為什麼還要惦記別人的女人,估計就是圖個新鮮。
可接連十幾年的時間,也只有柳海會那麼長情,每個月都會給相應的撫養錢,否則他也不會讀完高中。
“我覺得柳光耀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,他那樣的性格後續還會惹出更大的麻煩,後面更有好戲看了。”
“白菊一首都認為這個兒子很優秀,會正常結婚生子,突然間變成廢物,或者變成瘋子,我估計她也會活不下去。”
宋梅花手裡嗑著瓜子,“那就跟我們沒關係,這件事又不是我們惹起來的。”
“不過我很好奇,那個知青怎麼知道我跟他有關係,難道真在外面看到我們兩個在一起了。”
王慶春點點頭,“西崗大隊的人是這樣說的,好像因為白菊母女兩個惹惱女知青,她才會提起來柳海出軌的事。”
“要不要我再去西崗大隊打聽一下,到底是什麼情況,到時候波及到我們,那就麻煩了。”
宋梅花懶散得很,奔西的年紀也看不出她經歷過多少歲月的蹉跎。
不像其他的婦女,這個年紀己經臉上長斑,被曬得黝黑,手上皮膚就像是一種舊抹布,可她還面色紅潤挺白皙。
這樣的人上沒有公婆,下面孩子也有人養著,她只需要顧好自己就可以,每年工分能夠得到基本的糧食也就足夠。
比起那些婦女,她自在得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