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則安微微蹙眉,認真回想方才進村沿途撞見的一眾村民,來來往往皆是陌生樸素的面孔,穿著粗布衣裳下地幹活,熙熙攘攘,他一時根本分辨不出,究竟哪位是蘇令晚的父親。
蘇令晚領著他走進院子,聽見房間持續不斷的縫紉機噠噠聲。
葉清清就在屋裡,兩個人在家在說話很不方便。
她稍一猶豫,抬眼看向陸則安,輕聲提議:“要不……去我房間坐吧。”
陸則安自然清楚她家的情況,也聽見了那不停歇的機器聲。
他本就專程過來,正需要一處安靜私密的地方,有話對她說。
聞言,他眼底掠過一絲淺淺笑意,毫不猶豫點頭:“好。”
得到應允,蘇令晚心裡微微一鬆,當即抬腳,領著陸則安走向自己的房間,抬手推開房門。
陸則安跟著踏入房間,目光緩緩掃過屋內。
屋子不大卻收拾得乾淨整潔,床鋪疊得整整齊齊,床單素淨清爽,牆邊擺著簡易木桌,桌上東西擺放整齊,地面掃得一塵不染,沒有半分雜亂。
空氣裡縈繞著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氣,清甜柔和,不濃烈刺鼻,混雜著獨屬於蘇令晚的氣息,讓人心裡不自覺地沉靜下來。
他站在屋子中央,周身被這溫馨又清雅的氣息包裹,目光落在屋內每一處細節,心底越發柔和。
“你先坐會兒,我去給你倒杯水。”
蘇令晚腳下剛要邁步,手腕驟然被一股溫熱有力的力道攥住。不等她反應,身後的男人微微用力,首接將她整個人帶入懷中。
腰身被牢牢圈緊,天旋地轉間,蘇令晚己然輕輕跌坐在陸則安的腿上。
房間狹小靜謐,玫瑰清香絲絲縷縷纏在鼻尖,隔絕了外面所有聲響,只剩兩人貼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。
陸則安雙臂穩穩箍著她纖細的腰肢,將人緊緊鎖在懷裡,下巴輕抵在她肩頭,嗓音低沉磁性,帶著幾分沉斂認真。
“我不渴。”
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,溫柔又繾綣。
“晚晚,我有很重要的話對你說。”
“什……什麼事?”
驟然被他緊緊擁在懷裡,密閉的小房間裡滿是他清冽沉穩的男子氣息,徹底將她包裹。
蘇令晚耳根瞬間燒得通紅,心跳亂得一塌糊塗,懊惱只要和陸則安單獨相處,她就不是他的對手。
“我媽想見一見你。”陸則安語氣平靜,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,牢牢抱著她。
“啊?”
蘇令晚聽後猛地怔住,整個人都愣住了,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的震驚,微微抬起頭,一雙清亮的眼睛怔怔望著他。
見家長?是不是有點太快了,見完家長不會就要結婚吧。
“我媽想讓我們儘快完婚”。陸則安緩緩開口,低沉的聲音清晰傳入她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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