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回家,推開客廳的門,蘇令晚不由有些意外。
客廳裡坐著的不光是好幾天沒露面的林川,他旁邊還坐著一位陌生女人。
那女人留著利落的齊肩發,眉眼清爽舒展,嘴角天生噙著淺淺一絲笑意。外表看著文文靜靜,眼底卻藏著一股精明強幹的氣場,眼尾下方還生著一顆淡淡的小痣,襯得整個人多了幾分辨識度,讓人看過一眼後就記住了她。
聽見開門的動靜,她和林川一同站起身來。
陸則安側過頭看向蘇令晚,笑著開口介紹:“這就是方才在車上跟你說的,過來幫你的人,劉柳。”
劉柳往前踏出一步,舉止大方得體,看向蘇令晚:“蘇總,您好,往後就由我過來協助您。”
聰明的蘇令晚一下子就明白了陸則安的用意,事情來得太過突然,她一時之間有些無措。
“你好劉柳,我是蘇令晚,歡迎你過來。你先坐著稍等,我把東西放好就下來。”
說完,她暗暗瞥了陸則安一眼,遞過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,抱著沉甸甸的錢匣子轉身快步上樓。
陸則安低笑,抬手揉了揉眉心,囑咐林川陪著劉柳,跟她簡單講講江城這邊的情況,自己也抬步跟向樓上。
他剛抬起手準備叩門,房門被拉開,蘇令晚首接伸手把他拉進屋內。
“陸則安,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怎麼沒有提前和我商量。”
陸則安神色從容,遞過來一張紙質資料:“給你找來的幫手,這是劉柳的基本資訊,你看一看,也好了解她。”
蘇令晚接過紙張,低頭翻閱,越看心裡越震驚。她不僅是名牌大學畢業還是個留學生,得過的各類榮譽獎項密密麻麻,多得比她活過的年歲還要長。
她抬眼看向陸則安,語氣滿是難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讓這麼優秀的人,來幫我?我那小飯館,何德何能,請這樣一位精英過來給我打下手”。
“何必這麼妄自菲薄,蘇老闆。”
陸則安伸手攬住她的腰肢,指尖輕輕纏繞住一縷她的髮尾,語調從容篤定,“我十分看好你,將來你一定能成為餐飲界的老大。”
蘇令晚抬手輕輕拍了他一下,神色嚴肅道:“說正經的,你還是把人調回去吧。人家辛辛苦苦拼搏到今天,你一紙調令就把人發配到我這小食鋪,這種耽誤別人前程的事情,我不能做。”
她把手裡的資料遞迴給他,態度十分堅決。劉柳這般出眾的人才,本該在更大的平臺施展抱負,窩在小飯館處理點餐記賬,實在太過屈才。
陸則安沒有接過那份資料,手臂依舊環住她的腰,腦袋輕輕埋在她的頸側,溫熱的氣息拂過皮膚,低聲開口:“劉柳本就是我資助的孤兒。她離開公司之後,她的位置己經安排別人頂上了。你要是不收下她,那她就真的無處可去了。”
“陸則安!你這個可惡的資本家,你也太過分了!”
蘇令晚聽完心裡頓時一陣氣悶,伸手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。
“你這樣對待劉柳,實在太不公平了”。
她深深明白,一個女孩子寒窗苦讀一路拼出來,要吃過多少苦頭,付出多少心血,好不容易搏來大好前程,就這樣隨意被安排了。
“她寒窗苦讀熬到現在,不是為了來小飯館打雜的。”
蘇令晚眉頭緊緊蹙起,語氣帶著幾分怒意,“你不能憑著資助過她,就這般擺佈別人的人生。”
陸則安鬆開懷抱,臉上的笑意淡去幾分,神色認真起來:“我瞭解她,正因為如此,我才給她安排了眼下這條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