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十四的堅持林書禾看了她一眼：“四爺對誰都那樣。”
“才不是呢。”綠珠搖頭，“奴婢聽太子府的人說，四爺平時話少得很，跟誰都不怎麼來往，他能專門來府裡問您身體好不好，那說明......”
“說明什麼？”林書禾打斷她，“說明他客氣，別多想了。”
綠珠閉了嘴，但眼神還是帶著幾分八卦的意味。
林書禾回到書桌前，繼續練字。
她寫的是一首唐詩——“曾經滄海難為水，除卻巫山不是雲。”
寫完了，看了看，覺得不合適，揉成一團扔了。
又寫了一張——“人生若只如初見，何事秋風悲畫扇。”
又揉成一團。
再寫了一張——“相見時難別亦難，東風無力百花殘。”
又揉成一團。
綠珠在旁邊看著，心疼那些被糟蹋的紙，但不敢說話。林書禾寫了幾十張，沒有一張滿意的。
她放下筆，看著滿地的紙團，忽然笑了。
不是開心的笑，是苦笑。
她這是在幹什麼？
寫詩抒懷？
她一個現代人，穿到清朝還不到一年，怎麼就被同化成這樣了？
“綠珠，”她忽然說，“把紙收拾了，我去躺一會兒。”
綠珠應了一聲，蹲下去撿紙團，林書禾躺在床上，望著帳頂發呆，她在想，自己到底想要什麼。
在這個時代，女人的命運從來不由自己做主。嫁誰不嫁誰，都是皇上的一句話，是家族的一盤棋。她以為自己能跳出這盤棋，但事實上，她從穿越過來的第一天起，就已經在棋局裡了。
十四爺接近她，是因為她的身份；四爺關注她，也未必沒有別的考量；八爺拉攏她，九爺算計她，十爺調侃她......
所有人都在打她的主意，所有人都把她當成一枚棋子。
她能怎麼辦？
哭？鬧？上吊？
都沒用。
她唯一能做的，就是讓自己變得有用，有用到不是誰都能來捏一把的，有用到就算是一枚棋子，也是一枚不能隨便丟棄的棋子。
林書禾閉上眼睛，在心裡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——
第一，不站隊。不管太子。八爺。四爺怎麼拉攏，她都不站隊，站在中間，兩邊都不會把她當敵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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