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當然。”林書禾放下藥碗,“我又沒死,氣色當然一天比一天好。”
綠珠連忙“呸呸呸”了三聲:“格格您別說那個字,不吉利。”
“有什麼不吉利的?”林書禾靠在床頭,“我連跳湖都不怕,還怕說那個字?”林書禾現在算是徹底看清了,不裝了,現在就怎麼舒服怎麼來。
“您還說......”綠珠急得跺腳,“您那天真是嚇死奴婢了,那麼多人看著,您要是真跳下去了,奴婢也不活了。”
林書禾看著她急得快哭的樣子,心軟了一下。
“好了好了,不說了。”她拍了拍綠珠的手,“放心,我以後不跳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林書禾說,“至少......暫時不跳了。”
綠珠聽了前半句剛要放心,聽了後半句又懸了起來,“格格......”
“逗你玩的。”林書禾笑了,“我惜命得很,那天就是嚇唬嚇唬人。”
綠珠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稟和妃娘娘,”門外傳來太監的聲音,“噶布喇大人求見。”
林書禾愣了一下:“我阿瑪?”
“是。”
“讓他進來。”
噶布喇走進來的時候,林書禾正靠在床頭,手裡拿著一個蘋果在啃。
看見阿瑪來了,她連忙放下蘋果,坐直了身子。
“阿瑪。”
噶布喇看著她,看著她瘦削的臉。纏著布條的手。還有那雙依然亮晶晶的眼睛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,“書禾......”
他快步走到床邊,想摸摸女兒的頭,又不敢,手懸在半空中,微微發抖。
“你怎麼瘦成這樣了......”他的聲音有些哽咽。
“養一養就胖回來了。”林書禾笑著說,“阿瑪別擔心。”
噶布喇在她床邊坐下,看著她,又心疼又生氣。
“你那天......在御花園做的事,我都聽說了。”他說,“你怎麼能......怎麼能對萬歲爺那樣說話?”
“我怎麼了?”林書禾眨巴著眼睛,“我說錯什麼了嗎?”
“你叫他姑丈......”
“他不是我姑丈嗎?”林書禾一臉無辜,“我姑母是仁孝皇后,他不就是我姑丈嗎?我叫姑丈,哪裡錯了?”
噶布喇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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