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我見過他看你的眼神。”書禾說，“雖然他可能自己都沒發現，但我看出來了。”
明玉愣了一下，然後嘴角微微翹了起來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，快睡吧。”
明玉閉上了眼睛，這一次，她很快就睡著了。書禾看著她安靜的睡臉，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。明玉要出嫁了，以後見面的機會就少了，但她知道，明玉會過得好。
十爺雖然粗，但人是好人，他會對明玉好的，明玉可以繼續無憂無慮。
書禾翻了個身，看著窗外的月亮，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
十阿哥和明玉大婚那日，京城的天格外好。
秋高氣爽，萬里無雲，陽光灑在紅牆黃瓦上，整個紫禁城像是鍍了一層金。
書禾一大早就去養心殿堵康熙。
“姑丈，”她趴在御案邊上，眨巴著眼睛，“今天十阿哥大婚，我想出宮去看看。”
康熙正在批摺子，頭都沒抬：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不行？”
“你是后妃，和老十沒什麼關係，出宮參加皇子婚禮，不合規矩。”
“那我穿便裝去，不讓人認出來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姑丈......”書禾拖長了聲音，“我在宮裡悶了好久了，就想出去透透氣，您就答應我吧，我保證不惹事，看完就回來，明玉可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康熙放下硃筆，看著她：“你這是第幾次來煩朕了？”
“第三次。”
“前兩次朕都說了不行。”
“事不過三。”書禾笑眯眯地說，“第三次您就該答應了。”
康熙實在不想被她再煩了，無奈地嘆了口氣，“換便裝，帶侍衛，天黑之前回來，不許惹事，不許讓人認出來。”
“謝姑丈！”書禾行了個大大的禮，轉身就跑。
康熙看著她沒有半點留戀的樣子，忍不住和李德全說道：“真是隻皮猴子”
“娘娘這是真性情，活潑天真，在萬歲爺面前也能這樣，說明真不把萬歲爺當外人，是放在心上了。”
李德全不愧是康熙身邊的紅人，準確的把握了康熙的心態，馬屁拍得剛剛好，康熙又開心的拿起摺子繼續批閱了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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