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李德全時，他正在對賬冊，看見書禾進來，李德全連忙放下筆行禮：“和妃娘娘，您怎麼來了？”
“李公公，”書禾沒有繞彎子，“本宮有件事想問你。”
李德全愣了一下：“娘娘請說。”
“今天若曦摔碎花瓶的事。”
李德全似乎料到書禾會這麼說，他很是客氣的回話，“娘娘，此事萬歲爺有些不高興，但目前也沒有說怎麼處置若曦。”
“那公公就這樣將此事放著了？”
李德全被她問住了：“娘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書禾也學著他的樣子，壓低些聲音，“公公就不查一下若曦為什麼會摔倒？”
“這個……咱家倒也沒仔細問，不過聽在場伺候的人說，是踩滑了。”
“養心殿為什麼會踩滑呢？”
李德全低頭沉思，書禾不緊不慢接著道：“李公公，您在御前這麼多年，應該清楚此事如果確實是不小心滑倒還好，可萬一要是其他的......”
李德全自然聽懂了她的話外之音，“娘娘的意思是，有人動了手腳？”
“本宮也不清楚，也只是猜測而己，只是覺得這事確實蹊蹺，御前的人應該不會犯這種錯誤，您在御前多少年了，踩滑的事以往發生過幾起？查一查總歸是好的。”
李德全看了她一眼，沒有立刻答應。
“李公公，您是萬歲爺身邊的老人，最清楚萬歲爺的脾氣，如若連御前都有別人的釘子，您這個做總管太監的......”
李德全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，和妃娘娘還真是蛇打七寸，這話一齣口，此事就不單單是宮女失誤的事了。
“娘娘說得是。”李德全的語氣比剛才更加誠懇了，“咱家這就派人去查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書禾說，“如果查到了什麼，請公公也知會本宮一聲，畢竟本宮也好奇究竟是誰人這麼大膽。”
李德全不敢答應，有點為難道：“此事還需萬歲爺定奪。”
書禾點點頭，也不強求他，她出來的時候，天色己經完全黑了，書禾她知道李德全是個聰明人，就算查不到若曦摔倒之事，查個玉清還是很簡單的，這招就叫禍水東引。
比起摔個喜歡的花瓶，御前出現別人的釘子更會讓康熙無法容忍，德妃就等著吧。
李德全動作迅速，很快便查到了玉清身上，玉清是今年才調過來的，而且他也查到了玉清進茶房正好是在若曦端茶出去前不久。
李德全沒有聲張，讓人把玉清叫來問話。玉清來的時候，臉色己經有些發白，她站在李德全面前，低著頭，手指攥著衣角，微微發抖。
“玉清，”李德全問，“昨天下午，你去茶房做什麼？”
玉清的聲音有些發顫：“奴婢……奴婢去添茶。”
“添茶？”李德全看著她，“你添茶添了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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