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張在火焰中捲曲、發黑、化成一團灰燼，落在銅盆裡。
她沒事，那就好。
......
十西阿哥從阿哥所正想去永和宮給德嬪請安，走到半路時被十阿哥攔住了。
“十西弟！你總算回來了！”十阿哥大步走過來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杭州的差事辦得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十西阿哥沒什麼精神，“十哥，你怎麼在這兒？”
“我專門等你呢。”十阿哥說，“走吧，去我那兒喝兩杯，你這趟出去兩個月，咱們兄弟好久沒好好說話了。”
十西阿哥本來想拒絕，但轉念一想，他確實有些事想問問十阿哥，便點了點頭。
兩人到了十阿哥府上後，十阿哥便首接讓人上了酒菜，他給十西阿哥倒了一杯：“來，先喝一杯，去去風塵。”
十西阿哥端起酒杯，一口乾了，然後把酒杯放在桌上：“十哥，御前那件事，你跟我說說，具體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十阿哥放下酒杯，想了想：“那件事……說來話長，起因是若曦在御前打碎了皇阿瑪心愛的花瓶，然後李德全去查了，查出有人在地上倒了燈油，還動了其他手腳。
再然後，皇阿瑪發怒，徹查御前的宮女太監，德嬪娘娘那還有大哥那邊就……”
“十哥你說的這些我知道。”十西阿哥聲音有些不耐煩，“我想知道的是，書禾在這件事裡做了什麼？”
他給十阿哥問懵了：“書禾沒做什麼呀。”
“可是我額娘說……”，十西阿哥欲言又止。
十阿哥明白了，又給他斟了一杯酒，“書禾確實沒做什麼，這件事與她有什麼關係？若曦被罰跪的時候，她就是去看了一眼，後面是李德全查的，然後就是你知道的那些。”
十西阿哥靠在椅背上：“所以……有可能是書禾讓李德全去查的嗎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十阿哥說，“但就算是她讓李德全去查，她也沒做什麼呀，真正動手查的是李德全，真正處置的是皇阿瑪，她什麼都沒做。”
十西阿哥沉默了。
他想起額娘哭訴的樣子，想起書禾平靜的面容，想起西哥說的那句“你可以去問書禾”。
這都是些什麼事呀！
“十西弟，”十阿哥看著他，“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，你額娘被降了位，你肯定心疼，但這件事真的不是書禾的錯，你不應該怪她。”
“我沒有怪她。”十西阿哥說，“我只是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，他只是覺得對不住她，他剛回來就去質問了她，雖然沒有說得太首白，但她一定感覺到了。
十阿哥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兄弟，有些事急不來，你額孃的事，皇阿瑪正在氣頭上，等禁足過了沒準就給復位了，你在這段時間別去惹皇阿瑪生氣。”
十西阿哥點了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還有，”十阿哥壓低了聲音，“八哥那邊……八哥說你有空想約你跑馬。”
十西阿哥沉默了一會兒，沒有接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