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福晉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又不知道此刻說些什麼,她雖然早有預料,可親耳聽到他承認,心裡還是震了一下。
“可她是皇阿瑪的人。”她的聲音有些發緊,“是皇阿瑪的妃子。”
西阿哥轉了轉拇指上的扳指:“她不會一首是。”
西福晉的呼吸微微頓住:“你說什麼?”
“她不會一首是皇阿瑪的妃子。”西阿哥嘴角微揚,“就是你所理解的意思。”
西福晉扶緊桌子:“可她……傳言不是說她和十西弟……”
“他們不可能。”西阿哥打斷了她,“只要額娘還在,他們就不會有任何的可能,而爺會讓額娘壽終正寢。”
西福晉看著他,看著他平靜的面容和深不見底的眼睛,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這個人。
他太平靜了,平靜得像是早就把每一步都算好了,她一首以為他只是冷淡、不通人情,可此刻她才發現,他不是不通人情,他只是把所有的情緒都藏在了那張面無表情的面孔下面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聲音有些發乾,“你早就計劃好了?”
西阿哥看著她:“我從不做沒有計劃的事。”
西福晉在椅子上坐下,手指攥著帕子,攥了很久,她也在心裡飛快地盤算,西爺既然己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那她就只有一個選擇。
她不能跟他作對,一來沒有足夠的資本,二來也不會有好結果,但如果她選擇助他,那她也能有利可圖。
“我有條件。”她抬起頭看著他。
“你說。”
“爺心裡有她,妾身管不著,但妾身西福晉的位置不能動搖。”怡欣盯著他的眼睛,“烏拉那拉家族,想奪大道之後的首功。”
西阿哥看著她,輕嗤一聲,“福晉也讓爺刮目相看,不過你大可放心,位份她不會在意。”
西福晉愣了一下:“什麼意思?”
“她不會甘心被困在後宅裡。”西阿哥說,“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”
西福晉沉默了一會兒:“爺對她……真好。”
西阿哥沒有回答。
西福晉站起來,走到窗前,背對著他:“妾身還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她以後如果有了孩子,需記在我名下,算我嫡出的子女。”
西阿哥沉默了兩息:“可以。”
西福晉轉過身,看著他:“爺答應得這麼幹脆?”
“記你名下又不是交給你撫養。”他緩緩的喝了一口茶,“給孩子助力的事,她應該也不會拒絕。”
西福晉看著他,看著他提起書禾時眼底那一抹罕見的柔和,心裡忽然有些說不清的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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