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門口時停了一步：“書禾，你選的路不容易走，婉因我們兩個陪你走下去。”
書禾笑了一下，“下午我這邊有荷葉燉雞，記得讓五福晉過來。”
看著他離開的背影，書禾把五阿哥說的那句話在心裡過了一遍，五阿哥和五福晉是因為自己才下場的，往後之路更需慎之又慎。
八爺黨在行宮裡繞了一圈，最後把目光落在了十阿哥身上。
九阿哥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：“明玉那邊你去說，她和書禾走得近，比我們找多少關係都管用。”
十阿哥坐在對面，端著茶盞的手停了一下：“明玉不一定肯答應，你們也知道她們倆的關係。”
九阿哥不悅：“你是她丈夫。”
十阿哥沒有再開口，他看了八阿哥一眼，八阿哥沒說話，似是默許，他只能低頭喝了一口茶。
當天晚上，十阿哥沒有繞彎子，首接把九阿哥的意思和明玉說了一遍。
明玉聽他說完，沒有像以往暴躁，她坐在燈下安靜很是安靜，還一會才說：
“書禾是我這一輩子最好的朋友，你讓我去勸她站到你們這邊，那以後我拿什麼臉去見她？”
“八哥以後謀得大位是不會虧待她的。”十阿哥也不怎會說話，更別說勸人了。
明玉搖了搖頭：“你回去告訴九哥，這件事我做不了。”
十阿哥也沒再多說什麼，過了兩日後明慧來了，她來的時候給明玉帶了一盒點心，說是自己做的讓明玉嚐嚐。
兩人坐在廊下說了些家常話，說著說著明慧把話頭轉了向：“聽說你前幾日沒答應十弟那件事？”
明玉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：“姐姐怎麼知道的？”
明慧沒有首接回答，低頭理了一下袖口的褶子：“明玉，我知道你在想什麼，你不願意拿朋友的情分去換別的東西，我自然是懂的。
她重新拿起一塊點心遞給明玉，“可你有沒有想過，你不替十阿哥說話，他夾在中間能好過到哪裡去？”
見明玉拿著糕點，她又緩緩倒了一杯茶遞過去，“你不想讓書禾為難，可老十就不為難了嗎？你替他開一次口，往後他自己就不會被人逼著去開第二次。”
明玉握著茶杯沒有說話，明慧也沒有再多說，站起來拍了拍衣襬：
“你好好想想，既己嫁為人婦，自是要為他籌謀的，老十那性子，除了八爺誰還能容忍？”
她走了之後，明玉一個人在廊下坐了很久，首到天色暗下來才起身回了屋。
隔了一日後明玉來了書禾的院子。
她進門的時候書禾正在燈下翻一本冊子，桌上擺著一碟子沒用過的點心。
書禾見她來了，合上冊子讓人把點心撤下去換了兩碗熱湯上來：“你來得正好，我剛從萬歲爺那邊回來，還沒顧得上吃。”
明玉在桌邊坐下，端著湯碗沒有喝，像是有什麼話堵在喉嚨裡，書禾低頭喝了兩口湯才抬頭看了她一眼：“你有話就說吧！”
明玉放下湯碗，咬了咬嘴唇，像是下了什麼決心才開口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