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,見落初進來便招呼著她坐下:
“和妃娘娘和太子之事想必你也聽說了,太子那邊的情況不太好,我在想富察家要不要趁這個機會遞一道摺子,替和妃說幾句話?”
落初在他對面坐下,沒有急著回應。
她端起桌上那杯馬齊給自己倒的茶喝了一口,像是要把那道話頭先在自己心裡過一遍:“大伯,娘娘那邊有事會傳訊息過來,富察家目前只要當好萬歲爺的保皇黨就好,不需要多做多餘的事。”
她頓了一下,“富察家底下人也要穩住了,不要讓他們在這個節骨眼上行差踏錯。”
馬齊沒有立刻接話,他暗自思索著落初說的話。
他換了個角度想,如果換作是他,他可能會趁這個機會遞一道摺子,即便不能幫到和妃娘娘,至少也能表明立場,乘機表忠心。
但落初的做法顯然更穩,她把富察家放在了一個更安全的位置上,只要有落初在,和妃那邊的關係就跑不了,這個關頭確實沒必要上摺子。
他又問了一句:“那太子那邊的動靜,我們不用管嗎?和妃娘娘對太子到底是個什麼態度,清楚了,心裡也能有個底。”
落初看著手中的茶杯:“娘娘不站隊太子,但也不會不管太子的死活,眼下只能等風頭過去之後再說。”
她放下茶盞,“大伯,有些事做得太早反而會把自己牽扯進去。”
就如馬齊一開始站隊八阿哥,本想搶個從龍之功,結果被收拾得話都不敢說,還好他看清了現狀,富察家才能從頭再來。
馬齊看了她一會兒,認同的點了點頭:“我讓人穩住底下的人,你那邊有什麼訊息及時告知。”
落初點點頭沒有再多說,喝完那盞茶便站起來走了。
十西阿哥那邊也在同一日聽到了風聲,他坐在自己府邸的書房裡,面前攤著一幅京郊的地形圖。
手下的人進來把書禾在毓慶宮與太子發生爭執,到後來康熙賞了一堆東西的訊息說了一遍。
他聽完眉頭緊皺,手指在桌沿上慢慢叩了幾下。
他本來不想和八阿哥同流合汙,也不屑於做陷害人的事,但太子的位置己經明顯不穩了。
如果他不提前佈局,等太子那邊自己倒下去之後,八哥肯定會搶先一步收攏太子那些散落的勢力,到時候他想再介入就己經晚了。
他讓人給八阿哥那邊遞了一句話:“太子的事,可以談了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道己經被確認過重量的堅定。
八阿哥收到訊息時正在燈下翻一本舊檔,他嘴角微微上揚,把那張紙條在燈上燒了,紙頁在火焰中捲曲發黑,落進銅盆裡。
八阿哥坐在燈下沒有立刻站起來,像是要把十西阿哥的答覆也一併收進己經確認過的路徑裡,等下一道風來時再決定它是否會沿著己經鋪好的方向繼續延伸。
落初那邊也沒閒著,她第二日回了佟府。
她先去看望了赫舍里氏,在正院坐了小半個時辰,赫舍里氏氣色比從前好了不少,拉著落初的手問了幾句她在富察家的日子。
落初一一答了,赫舍里氏很是歡喜,只要女兒過得好自己就開心了。
後面赫舍里氏也沒有再多問,只在落初臨走時說了一句:“有什麼事,家裡能幫的都會幫,你在富察家好好過日子,不用操心府裡的事。”落初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。
從正院出來之後,落初沒有急著回富察府,她順路去了一趟隆科多的院子。
。事的手棘麼什想在正是像,鎖頭眉,子冊本一著攤前面,面後案書在坐正多科隆候時的門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