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會在第二天一早。
李秀才算著時辰，天不亮就起來了，換了身乾淨衣裳，把名帖和公文又檢查了一遍。兩個兵跟他一起去，但進不了宮，只能在午門外等著。
他跟著引路的太監進了宮。
這是他頭一回進紫禁城。宮牆高得看不見頂，路寬得能並排走好幾輛馬車。他低著頭走路，不敢亂看。
在太和門外等了小半個時辰，太監出來叫他。
朝會己經開始了。他進去的時候，文武百官分列兩邊，黑壓壓一片。他沒敢抬頭，跟著太監走到中間，跪下來。
“臣陳虎帳下書辦李賢，叩見皇上。”
崇禎坐在上面，看不清表情。
“起來說話。”
李秀才站起來，垂著手。
“你是陳虎派來的？”
“是。陳大人派臣進京，呈送戰報及繳獲清軍令旗、文書等物。兵部楊大人己經查驗過了。”
“嗯。”崇禎說，“朕問你，豪格是怎麼死的？”
“回皇上，是陳大人親手射殺的。當時清軍夜襲，豪格在城下督戰，離城牆不過五六十步。陳大人用狙擊之銃，一槍正中胸口。清軍當場就亂了，連夜退了。”
“你看清楚了？”
“臣在城頭親眼所見。不止臣，城頭上幾百號兵都看見了。豪格穿的是親王甲冑，身邊跟著親兵，打著旗號。錯不了。”
崇禎點了點頭。
“那多爾袞呢？”
“多爾袞是第二天被炮傷的。陳大人用了一門新炮，打了兩千多步，正中清軍中軍。後來聽俘虜說，多爾袞左肩被打碎了，被人抬著跑的。”
朝堂上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兩千多步。紅夷大炮也就能打這麼遠，但紅夷大炮幾千斤重，搬都搬不動。陳虎用的什麼炮，能打那麼遠？
楊嗣昌站了出來。
“陛下，臣有話想問這個李賢。”
崇禎點了點頭。
楊嗣昌轉過身，看著李秀才。
“你說那炮能打兩千多步，是什麼炮？炮身多重？用的什麼炮彈？”
李秀才說：“在下不懂火炮。只知道那炮比紅夷大炮小得多，幾個人就能抬動。炮彈是這麼長——”他用手比劃了一下，“這麼粗。打出去不是首著飛，是從天上掉下來的。”
“從天上下來的？”楊嗣昌皺眉，“你說的是炮，還是投石機？”
”。裡地營軍清在落，來下掉後然，上天到飛，聲一咚，火拉一，去進塞彈炮。的打人大陳著看眼親下在。炮是“
。紛紛論議上堂朝
。信不人有，信人有
